分卷阅读150(2 / 2)
“太多了,不……不可……”她无力地摇起头,本想的是,她若不愿,他应是近不了身。
看来是情蛊的解药起效了。
他再不受她掌控,已和中蛊前一样,可肆意胡为了。
谢令桁笑如春风,斯斯文文地问她:“一点都不多,月儿明明还能容纳更多的,还想骗我?”
“月儿不信?”望她又惊又恼,他目色骤然暗沉,压她在玉枕上,还留着棋子在内,就霍然倾身,“那便由我,证明给月儿看。”
“不,阿桁……”顷刻间,孟拂月唯感有浪花拍打来,异绪被猛烈地带起。
她蓦然失了声。
片晌后,帐里飘出急促破碎的嘤咛,她似回了神,攀着他肩背的玉指狠然划出几道痕。
仍气不过,她便颤着身,咬上他肩骨。
然这番啃咬于他而言不痛不痒,涌现的怒气徐徐褪下,她哭肿了眼,小声哀求:“阿桁,快……快拿出来……”
听着乞求声微微一顿,谢令桁凝神瞧望,忽问:“拿出来,你会听话不走吗?”
走?
她能走去哪儿?
听不懂他所指,她疑惑地回望,察觉他目光微颤,似从她眼中瞧出了什么。
他莫不是还以为她想逃?
她这具身子早已是他的了,她被绳索拴在笼里,还能去哪?
“不会,我便不拿。”他未闻答话,果断一拒。
“唔……”原想呼喊,朱唇却被堵了上,孟拂月光落着泪,意识变得稀薄。
她像是昏了过去,模糊中使不出一丝力,只感浑身如一滩水。
终了之时,谢令桁瞧着她的睡颜,观望了良久,情不自禁地抬手揉女子面颊,轻轻一揽,拥入怀中。
被褥间的二人不着衣裳,一动不动,时间如静止了一般。
只有这样,她才是他的,才是他的……
再转醒时棋子也被取出,孟拂月缓慢睁眼,发觉自己待于他怀里,吓得瞬间坐起。
但因腰肢实在太酸,她痛哼两声,坐到一半,不得不靠向榻梁。
“月儿别走了。”身旁男子平缓开口,以着商量的口吻说道。
他又说别走,是指走到何处去。
她忽然想到方才要跑,被这人狠狠地截下,他莫非是以为她真要逃出府?
“妾身是说去院里赏花,”孟拂月淡然答着话,“妾身这辈子都只能待在府邸了,能去哪里。”
“大人给妾身钱财,予妾身荣华,让那么多的下人伺候,是妾身最好的归宿,”说着如今的想法,她嫣然一笑,笑意不达眼底,“若去换个夫君,还没大人富贵,没大人有权呢。”
语罢,她扯了扯唇,释怀道:“这么一比,妾身就满足了。”
“你喜欢我吗?”他毫无征兆地问出一句,问得她神思一晃。
喜欢,什么是喜欢……
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受?
她心感茫然,竟觉那情感已离她太遥远。
依稀记得,她唯对往日的太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