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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殿下付过真心,后来,她便一直活于痛苦中。
连自由都没了,她哪会去想,什么心悦爱慕之情……
她始终不答,谢令桁叹了口气,思前想后,又问:“我要怎么样,你才能不生我的气?”
他忽然扬唇浅笑,与她并肩坐着,阴嗖嗖地问:“杀了我,然后我变成鬼……时时刻刻陪着你,好不好?”
此言当真是和她所想的恶鬼无异,缠人至死,无止无休。她不想打趣,也没想答这荒谬的一问,无端陷入沉默里。
“阿桁,你我两清吧。”
孟拂月轻声说着,也用着商榷的语气。
“两清是何意?”心上猛地一震,他微低着头,觉她说的是临近的婚事,冷声回绝,“婚事必须成,没得商量。”
房中寂静了几瞬,她思来想去,继续道:“不爱不恨,不思不念,余生相敬如宾,各自安好。”
她不爱他,一分一毫都没有。
相处数月,几近一年,回首望去,已经历太多事。他垂眸忽笑,视线移向锦袍旁的玉佩。
适才她为他脱下的衣袍被放于桌案,在解腰带时,她将那碎裂的环佩一道放在案台上。
谢令桁看了几眼,柔声问向她:“那枚打碎的玉佩,我拼好了。月儿看见了吗?”
“裂缝太多,粘了有何用?”自然是早就望见过,她忍着满身伤痕下了榻,不喜不悲地走出书房。
“大人不如扔了,买串新的吧。”
这回淋漓尽致的云雨后,纵使夜间同榻,她也没再和他说过话。
令人诧异的是,他白日处理朝中琐事,入夜也是不与她对话,两个人就安静地睡着,似一对同床异梦的夫妻。
接下来的日子,他一大早便从府宅离去,等到深夜才回,连书房也不待了。
孟拂月不明他去了何地,心绪寡寡淡淡的,不想多问,只觉他时而入帐时,是有酒气缠身。
直至大婚前夕,皓月将轩窗照得明亮,她面朝着墙,侧身而睡,身后忽飘来他的嗓音。
“月儿,我想你了。”他轻然言道,语声微沉飘于她耳畔。
她不解他话意,已夜夜共枕眠,怎还会想念。
孟拂月听得迷茫,面对屋墙,婉声回语:“妾身就在大人身边,大人何需思念。”
谢令桁轻微挪过身,借着月色凝视起她的后背,不避讳地再盯那雪白的玉肩:“明日成大婚,月儿再和我度一夜春风好不好?”
兜兜转转,他想的仍是云雨缠欢。
她双颊不由自主地泛红,一想明早便要成婚,就随了他:“妾身又拒不了大人,大人想来就来。”
他没说话,从后柔和地拥住了她,微凉的长指伸入寝衣,触过她嫩滑的肌肤,使她冷得发颤。
“嗯……”孟拂月涨着杏脸轻吟,迷离地转过身,钻进他怀内。
或许唯觉这般,她才能感到一点点舒畅。
趁机将她里衣脱去,他玉指一扯,再解自己的衣带。
极尽克制地低了头,吻住鲜艳欲滴的丹唇,谢令桁边吻边低沉问:“这次舒适吗?”
这次的确很舒适,与他素日那强横索取截然不同,她被吻得恍惚,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
这晚,她也不知怎么了,孟拂月哼了哼声,迷糊间低低地唤:“给……给我……”
“给你什么?”他笑着又落吻,忽而翻身,别有深意地看她。
随后便是深吻缠绵,花影晃动,烛光映照着二人缱绻依依,如同一对深爱已久的夫妻。
到次日朝晨,房外锣鼓喧天,红绸铺地,她才想起昨夜和那疯子折腾了半宿,自己是真的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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