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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拂月嫣然一笑,与莲儿一同穿好此衣,说得没心没肺:“得风寒……也不是件坏事,我还挺乐意。”
第84章 对弈(2) 我有何错?
着了风寒, 病恙几日,她受些皮肉苦,得的却是难求的宁静。
姑娘竟会想着要得风寒,莲儿越听越觉奇怪, 急匆匆地反驳, 带着她前往正房:“呸呸呸!姑娘说的什么晦气话,得风寒当然是坏事, 哪有人盼着得病的。”
也不是刚来府上伺候的下人, 她自知正房在哪,便走得稍快一些。
穿过假山, 走过水榭旁的石径, 走入寝房时,她忽觉腹部一痛。
似有热流出其不意地涌下, 她忽地驻足,就听婢女在后惊呼。
莲儿眼瞧她刚着上的衣物染了殷红, 捂唇低唤:“哎呀,姑娘这是来月事了?”
“月……月事?”孟拂月一听更觉诧异,扭着头欲瞧衣裙。
小腹不疼,并非是落胎,沾于裙上的果真是癸水。
莫非是虚惊一场?
月事只是有点推迟, 是她大惊小怪了?
压在心头的巨石消散无踪, 她欣喜尤甚,黛眉蓦地弯起,感自己还有得救。
姑娘穿着的衣裙已被染得脏污, 莲儿轻叹作罢,示意她快去坐下:“姑娘快回屋,奴婢去给姑娘拿干净的衣物来。”
“太好了……”孟拂月沉吟般自语, 喜不自胜地坐至椅凳,“来月事就好,来了就好……”
“奴婢头一次见有姑娘来月事这么欢喜的,”莲儿笑着看了几眼,快速理了床铺,恭然退了下,“不过姑娘欣喜,大人就高兴,奴婢也欢愉。”
厢房内的物什的确被搬了来,她粗略一观,便寻思起当下处境。
还不可高兴得太早,还不可掉以轻心,毕竟莲儿端来的避子汤已不得再服,她必须另想良计。
孟拂月又喜又忧,等待婢女之时便倒在了榻上,未留意床褥是否被染,便沉睡了去。
既是虚惊,今日这缠绵悱恻的戏算是白演了。
夜阑入静,她感有男子从后抱住了她,只好一动不动地装着睡,直到颈边的呼吸加重,她才松懈了气来。
来癸水一事,那人当是知道的,莲儿应告知了他,这几日他不敢乱来。
可过了这些天,再然后呢?她总不能坐以待毙地被困在枕旁,等着怀上胎儿吧。
思来想去,孟拂月坐立难安,七八日一过便偷偷去了灶房。
那夜晚风猎猎,夜色如水,她趁着深夜无人看守,欲去灶台边熬药。
旁人送的汤药不可信,她自己熬的总可信上些。
深宵夜幕下,灶房飘出少许烟雾,窗内灯火明了又暗,苑廊尽头的草木边,莲儿恰巧路过,瞥见了这景象。
婢女瞧了良久,手心捏紧,平稳地行过游廊。
二人夜夜同榻入眠,知她月事已过,她的这位准夫郎又蠢蠢欲动了。
一个子夜,明月高挂枝头,谢令桁大咧咧地坐在榻边,轻一扬袖,无声地命她走来宽衣。
她挨近熟稔地解着玉带,忽被他一带,带入怀中,乌木沉香轻盈地绕于鼻尖。
把这娇软玉躯揽于膝上,他吻着她的耳廓,轻问:“七殿下登基后,陛下命我辅佐新帝治理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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