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分卷阅读139(1 / 2)

加入书签

政,你知这是何意味?”

孟拂月被薄唇触得发痒,红着桃面回答:“大人位极尊荣,及人臣之位,可拥揽大权在手。”

“月儿有何事想求的,我都能应。”似觉她答对了,他未怒恼,仍是浅淡地笑道。

欲求之事……她能有什么可求?

孟拂月沉了沉心,明知不可为,照旧问了句:“我想见表哥。”

“这个不行。”

果然得到的,是斩钉截铁,辨无可辨的几字。

她坐于其怀警惕地挪身,又沉默地一想,微动丹唇:“那大人放我走。”

“这个也不行。”谢令桁并未阴阳怪气,只心平气和地相拒,依旧听得她满腔怒火。

唯有这两件事是她所愿,他皆应允不了,还问她作甚……

那些所谓的荣华与名望,他独自享着便是。

两颊浮现的羞意随怒气一起消下,孟拂月想从他怀里站起,正起着身,腰上的力道又将她带回:“其余的,无事想求。”

“你不想求我宽恕?”耳畔的话语冷下半分,她忽闻这人冷声发问,语气里掺着冷。

她整日待在寝房,没做错什么,为何要求他宽恕?

谢令桁望她不解之样,眉宇稍稍一皱,语声又多了点冷意:“你偷服避子汤,不需我宽恕?”

话未落尽,她陡然一怔。

被按回男子膝上的身躯忽作一僵。

他得知她去过灶房,心下气恼,今夜是来罚她的……

“跪着,”语调不断压低,谢令桁闲适地松手,落的字字似冰锥,“告诉我,你真的不需要宽恕?”

她脊背顿时一凉,脸色煞白,听从着跪倒在地,心像被人狠狠地揪住了。

“我是说去榻上跪着。”

他轻轻抬眼,眸色冷漠,还带了点戏谑,所望之处正是他们共躺数多天的卧榻。

心更是被紧揪,她下意识地随他一同望,瞬间便知他话外意。

对她的惩罚,他向来只罚榻上的。

可她极其不喜。

被那样折辱,何人会喜?

胸膛震荡,对这疯子的恐惧渗透了思绪,孟拂月颤巍巍地脱去绣鞋,爬上软榻。

“我……我不要怀孕。”浑身似被抽了力,软得跪不起,她瘫坐榻角,抱着被角发颤再发颤。

他走到榻前,凝着眸子静静地望她,望这娇小的鸟雀失控发抖,忽问:“为何?你不想有个孩子吗?”

现下已没有任何一人帮她,她太弱小了。

“我害怕……”颤声答他的话,孟拂月呆愣地摇头,把自己埋了又埋,“阿桁,我害怕……”

谢令桁不免疑惑,方才被点燃的怒意逐渐熄下。他默然了一会儿,未脱靴跟着入帐,若有所思般问:“月儿在怕什么?”

“我怕……”她哆嗦搂抱双膝,言道的如呓语,色若死灰,栗栗危惧。

她在害怕什么事,在害怕什么人……如今他给的已是最好,他凭借自身夺得荣华权势,并将拥有的尽数予她。

她该享着清福,她该欢畅愉悦,有什么可畏惧?

他细细思忖,孟家人皆已赔罪,太子也已一蹶不振,曾伤她的人都已报复,她何故沉闷寡欢?

↑返回顶部↑
精品御宅屋m.yuzhaiwu1.vip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