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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困住她表哥在暗室,大婚如期,他本该顺心合意,心下欢喜。
可她这样黯然神伤,积郁成疾,也不是个办法。
倘若她与那卫怀熠的夫人一般溘然而去,他失去了这个枕边玩物,往后去哪寻乐趣……
谢令桁心中烦躁,走至耳房时,瞧见莲儿请来府上的大夫正为她诊着脉。
杏眸失尽生气,娇躯虚弱得似被抽干了精气,她眼皮下压着,一眼也没看他。
把脉终了,大夫叹了口气,徐徐道出口:“姑娘长年累月气结在心,情绪低落,忧虑不安,得的是郁病。怒伤肝,忧伤肺,恐伤肾,若再不医治,姑娘的命数就难定了……”
“如何医治?”他闭口不语,许久才问道。
大夫谨慎地俯首一拜,斟酌着回答:“让她自在开怀,久而乐之,方可解此疾。”
让她开怀?
放任她离开么,做什么青天大梦。
他冷冷地注视着,蓦地有一念涌入脑海。
她若再有一回身孕,便不会寻死觅活,并且会安安分分地完婚生子。
先前局势不明朗,她怀胎不合时宜,如今他已坐稳朝堂之位。
她的腹中……是可以有他的骨肉了。
平静颔首,不顾她听没听见,谢令桁肃立于榻旁,问:“她这病状,还能怀有身孕吗?”
大夫瞠目结舌。
瞧这身形单薄的女子已香褪腰肢,气若游丝,怎还能思虑受孕之说?浅浅思索,大夫慌忙作答:“回禀大人,姑娘当下这身子太弱,怕是受不了孕。”
“不能受孕?”他讶异一瞬,袖中双手缓慢握成拳,“有何法子能让她有上喜脉?”
真要怀胎,得先将身子调养起来,大夫犹豫地看向帐内姝色,左右为难,只道:“需先滋补养身二月余,后续,老夫来诊脉后再定。”
仍能医治便好,至少这伺候他称心如意的枕边人还可怀上孕珠。
他当是要治好她,命她继续服侍。
谢令桁心乱如麻,思来想去,语气也加重少许:“将补药的方子都开上,若没好转,你跟着陪葬。”
“是,老夫定医好姑娘的病……”大夫未见过谢大人这般怒恼之样,直打起哆嗦,开了药方,跌跌撞撞地走出府。
毕竟谢大人德隆望重,众望所归,怎会下如此狠令,还将个姑娘折腾成这样。
房外玉屑随风而洒,冷意顺着门缝涌进,与屋内火炉散出的暖气混杂。
大夫离退后,莲儿从灶房端了汤药来,刚想端给孟姑娘,药碗就被大人端过。
谢令桁平和地将她扶起,坐她身旁尝了口补药,随后舀上一勺,抬手递她唇边:“我尝过了,不烫,也不苦。”
逃跑不可为,她像是已考虑多时认了命,由他喂着,平缓冷静地服下大夫开的药。
“你养好身体,”把几勺喂入,他凑近了说着耳语,柔笑道,“今后的每晚,我都会来宠幸。”
唇瓣停于汤匙上。
她呼吸滞了滞,心凉到麻木。
每晚?每晚都要来?大夫已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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