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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骨弱着,受不得孕,何况她不需要这样窒息的宠幸。
这人是听不懂话么……
也是,他几时听过他人之意。
孟拂月无力地饮着剩下的半勺药,欲为莲丫头再争取几番:“大人把莲儿收了吧,那丫头……挺喜欢大人的。”
每回听她道起莲儿,他便觉愠恼,将汤勺砸落回碗底,谢令桁沉脸冷嘲:“我想让谁伺候,全凭我的喜好,还需你来指点?”
“你就安守本分地受着,其他的,没你说话的份。”他拿上羹匙,往她唇齿间喂,举止透着股不容置喙的凛气。
“嗯。”不可辩驳,哀求亦无济于事,她面无神色地应了声,心坠至谷底。
碗空见底,恭送走了谢大人,确认他的背影当真于苑廊远去,她如坐针毡,焦急地拽住莲儿的手。
孟拂月无所适从,怯生生地颤着长睫,郑重其事道:“莲儿,帮我去备上避子汤吧,每夜都需一碗。”
她不知那疯子是怎么想的,但她绝不能怀有身孕,绝不能生下那人的孩子!
他如果以孩童作要挟,她余生真会被捆绑于这座府邸,足挂锁链,羽翼被剪,有生之年出不了囚笼半步。
着实百思未解,她已难受得生不如死,他何故还来折磨最后一道……
孟拂月躺回枕上,埋头入被褥里,已没力气去气恼他,一副躯壳都不像是属于她的。
当天子夜未到,那人果真如白日所言,刻意前来同她欢好,共度旖旎良宵。
身上无酒气,也无墨香,唯有一点独属他的乌木香气,他似是刚沐浴过,一进门见她坐在榻边,不说一字,就把她打横抱起,放入卧帐中。
依旧没说话,谢令桁垂下头来,灼息沾上凝脂玉肌,于她颈处狠狠地落吻。
寝服的衣带向来松散,他随性一勾,便勾下了。
片刻后芙蓉帐暖,烛火映出一对相缠的鸳鸯,在呢喃与轻吟声里,他与此前一样,温柔又可怖,彻彻底底地占有了她。
“嗯……”低吟溢出咽喉,孟拂月感手腕和腰身皆被禁锢得死,就未反抗,迷离中红着眼眶问,“大人为何想……想日日都来?”
他一脸笃然,低笑着吻她的耳廓,攻势渐渐发狠:“给我生个孩子吧。”
“我不……”
她才动唇,软唇便被一抹薄冷覆住,下文被他凛冽地堵了上。
香帐之中缠绵入骨,合欢缱绻,谢令桁执起与他十指相扣的柔荑玉手,吻了又吻:“每日来行房,你总会怀上的。”
她愤懑地瞪去,欲使力抽回手指,然徒劳无功:“大夫白日里说了,我怀不了。”
“怀不了也得怀。”厉声喝上一语,他带着微许执拗,边索取边将她桎梏得更牢。
怀有身孕。
想着这几字,她不禁把思绪拉至落胎的那日,顿时想冷声嘲讽。
“早些时候曾有一个,大人不是亲手扼杀了吗?”孟拂月不受控地哼唧,尽管眼含清泪,仍作挖苦讥嘲,“大人那样心狠,哪个孩童还愿来投胎遭这份罪,受这份苦?”
谈起昔日那个胎儿,他怒气更甚,清容忽就黑下:“还未成婚,你敢这么同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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