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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目红通通的,泪水从眼角不住地向下溢,她睁着眼看向眼前人,看向他眼里的愤怒。
二人僵持着未动,掐于颈处的手指也未使力,她与之对视,竟莫名不惧怕了。
私逃的是她,想与容公子走的是她,把一切敞开了说,她不必对着他奉承,说着违心的话。
“为何选他?”
谢令桁低低地问,眼眸里冷光轻掠,在此刻极具锋芒:“他究竟有哪点好,值得你要为了他离开。”
思来想去,他念及药庐边的坟碑,念及了什么人,蓦地讽刺作笑:“他有心上人,你不过是他随手摘的路边花。做旁人的替品,你也甘愿?”
孟拂月任他掐脖,任清泪滴落,凝肃着容颜回道:“容公子的心仪之人,姓甚名谁我都知晓,不用大人告知。”
“你知道?”清眉蹙起,他诧然一瞬,“他都告诉你了?”
苍白的唇角扬起一抹淡笑,她一字字平静地道,相告的皆是实情:“是,我与容公子坦诚相待,不藏有秘密。他要去云游四方,救死扶伤,正好身边缺个帮手。”
“我的确是……想和他走。”
孟拂月道得决绝,容色尤为笃然。
帐内冷寂,寒如雪窖,她凝视谢大人的神情,似有怒火一触即发。
听完这些话,他已然动怒,触她颈部的右手倏然一紧:“他曾为了将死的心上人多活一季,愿给人当牛做马一辈子。你在他心里,算什么东西?”
“是帮手,还是个可以来回使唤的丫鬟?”
她欲将自己轻贱,他便遂她心愿羞辱,谢令桁冷笑几声,眸底流淌着讥嘲。
“那也比待在大人的身边好。”双手本能地握住他扼脖的手臂,她同样冷着目光,淡漠地回瞧。
她说,做个替品都比待他身边好。
谢令桁难以置信,方才现出惊诧之绪满上心头。
她有着万千不愿,唯想一走了之。
极其厌恶待于他身旁。
“我对你不好吗?”他忽地困惑,有瞬间恍惚,沉声又问,“你觉得,我对你不好?”
长指松了松,望她咳喘,他自嘲般轻笑:“你想要的,锦衣玉食,荣华富贵,我都能给!只要你说,只要你开口相求,我通通都给你!”
“咳咳……大人以为,这就是我想要的吗?”
猛然咳着嗓,孟拂月正容回望,抬高了语声,头一回问得这般理直气壮。
“那你想要什么?要跟着那个低贱之人任劳任怨,吃糠咽菜?”他怒目横眉,笑得几近癫狂,笑意里混杂着讥讽,“我本想许你金殿玉阙,可见你改不了骨子里的下贱!”
听罢也不甘示弱,她凝眸微切着齿,肃然回应道:“那就请大人高抬贵手,放我这个下贱的人离去,莫要脏了大人的眼!”
她敢这样回话,出乎他的意料。
惊讶之余,怒气更甚,他积攒的满腔怒火欲炸裂开来。
“你想离去?”良晌轻问出声,谢令桁冷然向下移动眸光,掠过她褶乱的衣裳,如恶鬼般笑了笑,“好啊,把我伺候得舒服了,我看心情放不放。”
语毕,衣裙撕裂声响于房室内。
他愤懑地撕了她的裙裳,将那着于娇躯上的衣物撕得粉碎。
见她衣不蔽体,露出白玉般的薄肩,他随之俯身,狠戾地去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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