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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公子,私奔一事是……是我想出的。”
容公子为救她而被卷入,此刻在受着何等酷刑尚未可知。她怕得语无伦次,只想知晓公子安慰,知晓那神医公子是否安然无恙。
“他都招了,你还替他说话?”谢令桁伸指掐上她脖颈,掰正她的身子,厉声道,“你们还真是郎情妾意啊……”
她被扼着喉,支支吾吾地道着,承受的合欢要把她淹没:“容公子是……是无辜的,大人放过他,我这辈子便跟着大人,再不起歪心思。”
第50章 出逃(2) 为何选他?
都想私奔出逃了, 她竟还来说虚言,他微蹙眉眼,带着些狠厉凝望:“月儿想想, 都几回了,我该信吗?”
“大人若喜欢,我可……可夜夜来侍寝……”无奈说出最低微的话,孟拂月感到要喘息不上, 一个劲儿地挣扎,“只求大人宽饶……”
她柔弱无助地扑腾, 像极了被折翅的鸟儿,偷逃未果, 又可怜兮兮地被人抓回笼中。
谢令桁凝紧的双眉轻微舒展, 松开长指,继续尝这甜头。
“我的月儿没人能抢走, 也跑不了, ”他轻嗅她颈间香气,贪婪地在玉肌印着唇, “属于我的东西,就该待我身边, 不然还能去哪里……”
那日满山葱茏围着她转,她只觉天旋地转,神思一聚一散, 乱得不成样。
马匹沿山路而奔, 兜兜转转了多久, 何时折道回返的,她浑然不知。
雅园内疏影斜横,暗香浮动, 回到贮月楼已是薄暮冥冥时。
她目色空洞,失魂落魄地走回院落,身侧还跟步着谢大人。
谢令桁轻晃手里拿的路引,将希冀再次磨灭:“我明日去和你爹娘说,这路引就放我这儿。”
全身似要散架一般,她没气力回上一字,只拖着步子缓缓走向里屋。
她以为,惩处就这么结束了。
大人尝尽愉悦,定也暂且宽恕,不会揪此事不放了。
不料她刚迈了两步,忽听大人凛声笑问:“伺候了我半日,你便觉这事过去了?”
“作为侍妾,不对主子忠心,会有何后果,月儿是真不明白啊……”谢令桁似愤意未褪,不减反增,想起她欲逃,忽而薄冷道。
“来人,赐杖刑。”
话语轻然道落,她陡然心冷,真见着两名随侍押她上了长木凳,从命施那杖刑。
这回惹怒了大人,罚处是免不去了。
孟拂月俯卧于长凳,无力地哭喊:“大人,妾身真知道错了,妾身……妾身不敢了……”
此景映入眸中,他冷漠地坐至院内石椅,同她讲起道理来:“月儿犯下的过错太大,总要吃些苦头,才能铭记于心。”
笞杖骤然砸下。
本是娇弱的身躯像要被打断了一般,她唇色发白,额上渗出细汗,险些要昏迷。
接着又打落第二下,第三下……
笞打声荡于庭院各角,落了五杖,施刑之人忽闻大人喊停。
“停!”谢令桁轻喝一声,遣退了侍从,“下去吧。”
他缓步来到她面前,注视她虚弱的模样,忽道:“起来,去榻上。”
“我服侍不了,求大人改日……”疼痛遍布浑身,孟拂月咬着牙徐徐爬下木凳,随即被他握着手腕提起,不由分说地朝屋内走去。
他怒不可遏,直将人甩入软帐,未等她回神,便欺身困住她,青筋暴起的手再扼住她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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