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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凭什么觉得, 我来日唯你一人,”边回吻边抱紧她,他发出冷笑, 随之于帐内压她, “皆说男子三妻四妾极为寻常, 曾经无权无势,我都还未尝过纳妾是何快感。”
娶妻纳妾随他的愿,她无心去生这妒气。
孟拂月娇笑着献上丹唇, 阿谀奉承地道着话:“大人若纳妾,把别家姑娘接进府,再将我冷落,我……我嫉妒。”
“你再说一遍……”他闻声发愣,呼吸缓慢加重,清明的双目被朦胧雾气掩盖。
他喜欢听这话,她羞涩地道与他听,俯他耳边故作气恼连连:“大人若有了别人,我会嫉妒。”
“月儿……”女子的香唇吻过耳根与面庞,激起异绪荡漾,谢令桁轻轻地唤她。
原本的轻蔑与低嘲蓦地消散,只留欲望将心占得满当。
目光微颤,他半起身躯,温和地说着情话:“好,我听月儿的,月儿在我心里独一无二,无人能替代。”
“来点合欢酒助助兴吧。”谢令桁觉此深宵少了点什么,目色染浊,从离床榻最近的书案取来一盏酒。
此酒一看就知是他事先备下。
她跪在榻上睁着水光粼粼的明眸,眼见他含上一口,俯身又歪下头来,毫不犹豫地送入她口中。
“唔……”一吻倾落,那酒便在唇齿间流动,孟拂月无奈一点点地饮入,下一刻见大人离身,再去饮了第二口。
接连几口下去,她面色迷离,清丽杏眸被欲念占满,娇躯渐渐酥痒,有心火疯了似的灼烧。 网?址?F?a?b?u?页??????ù?ω?€?n???0?Ⅱ???????????
她深知是合欢酒起了效,可大人喂得极缓,丝毫不挪步回卧榻。
“大人,这酒不能再饮了……”她难忍其苦,眼瞧他又要去端酒,颤巍巍地伸指,攥上其衣袂不让他走。
见势顿住了步,谢令桁面露难色,温声回道:“这杯里还剩一些,没饮完呢。”
“大人快……快宠幸妾身,受……受不住了……”一听还有需饮的酒,她难耐不已,心下一凉,却遏不住灼意弥散,只得哀求。
他站于她眼前,擒住她的下颌,看这芙蓉娇色滴落清泪,才感称心遂意。
他不疾不徐地回于帐中,重新欺身,将吻深深一落:“外面的桃红柳绿都不如月儿,看来看去,我的月儿最乖。”
意绪散开,酒劲驱使下道不上话,孟拂月急切地受下男子的亲吻,和他缠绵相拥。
迷蒙之中,她能瞥见壁墙上相缠的影子,春意浓浓,道尽她的不堪。
大人先前无理地召她,便避免不了侍寝一说,她明白得很,走来此趟就做足了准备。
一来是为逃跑不打草惊蛇,二来是想为孟家尽一份力,旁的目的再未有之。
可哪知他又有新的折磨之法,孟拂月颤身呜咽,感心间有浪潮涌动,却浇不灭心底灼烫。
“大人不能……不能……”紧攀其双肩,她朱唇开合,语不成句地讨饶,“大人饶了我……”
“饶?你想我怎么饶?”谢令桁哑着嗓音,眸光忽作一沉,笑问,“是这么饶吗?”
见此姝色全身一颤,眼空蓄泪,随即哭着摇头,他了然颔首,调笑地又问:“竟然不是?那月儿之意,便是这样了。”
孟拂月忍不得被这般折磨,泪眼婆娑着改口道:“不饶了,大人不必饶……”
听罢,他不折腾了,悠然地将她双手举过头顶,垂眸又吻锁骨与肩颈,一遍遍地索求。
“我皆听月儿的,月儿觉得我好不好?”一寸寸地啄吻在她颈窝,谢令桁含糊地问。
“好,大人对我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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