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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思绪涣散,不知自己答了什么,唯见他满意了,沉溺于欢愉中,便安下了心神。

红绡翻动,帐里旖旎渐散,春潮褪去,晃荡的春水也平息下。

等欲望散去,痛楚再度传来,与此前去桃林时的感受相似,孟拂月轻望床褥,果真留了几抹殷红。

枕旁的男子穿衣下了榻,开了门从随侍手中接过避子汤和膏药,徐步走回榻边。

谢令桁温柔地瞧她,模样似正人君子,行径却如禽兽:“自己喝,还是想我喂?”

此问令她一寒,她不假思索地接来,习以为常地欲服下这汤药。

可还没饮两口,毫无征兆地,她被带到他膝上,接着耳畔飘来一言:“别动,我帮月儿上药。”

上药……

她不明所以,怔神之时,忽地睁大了眼。

居然又被此人占有。

紧随着,有丝丝缕缕的凉意蔓延于四肢百骸。

“大人!”孟拂月惊诧一呼,慌忙想要制止,“上回明明不是这么上药的。”

长指别过她青丝,他轻声如同安抚般回答,:“乖,这样上药更管用。”

谢令桁看她未饮汤药,手把手地递汤碗到她唇边,逼迫她快些服下,随后笑吟吟地搂紧腰肢,似要带她通往极乐去:“月儿只管喝去就是,不必顾我。”

可这般颠簸着怎能饮下……

桃颜溢满春色,她试图饮上些许,奈何杯盏未碰到软唇,抖动着溅洒而出,药汁沾染了裙裾。

“嗯……”轻吟伴随这突如其来的承欢浅浅飘出唇,未过多时,孟拂月就瞧着碗内汤药洒完,根本饮不得半口。

瓷碗没被拿稳,顺着榻沿摔落。

他见景沉冷一笑,侧目而望,亲昵又缱绻:“在我面前还觉得羞耻?我们可是最亲近的人。”

“这世上我何人都不信,只信月儿。”谢令桁拥此娇娥在怀,理起白皙长颈处垂落的墨发,落下灼热的碎吻。

“那大人能……能应我吗?”

仿佛池水中的浮萍被雨水狠厉地打,飘摇沉浮,手足无措,她哽咽地问了声,心想这般伺候了,他当会答应。

然而并未如她所愿,这人回得云淡风轻,立场不言而喻:“太子已是势单力薄,当下之势不堪一击,无人会选在此时靠拢。”

“所以到头来……大人还是不应?”早有预料,她心却仍感一冷。

孟拂月暗恨自己愚蠢,明知他是捉弄,她还不死心,傻傻地送上门来受辱一回。

也罢,现下这情形只好忍耐,离十月初六只剩三日,忍过今夜,等待她的是逃离樊笼的自由。

谢令桁垂目望向滚动至靴边的汤碗,倏然一止举动,抽离出身,向门外的侍从再要来一碗:“月儿饮个避子汤,怎也能饮成这样,还是我喂吧。”

“大人,不……”话未言尽,娇唇又覆了一层薄凉,她呜呜地轻哼,眼底漾开水波,“唔……”

一夜下来,记不得颤抖地去了几次,肌肤上落满男子遗留的红痕,她眼眸半阖半睁,脱了力瘫软于床榻,腰身仍被紧揽。

她良晌坐起,想穿衣裳回贮月楼,却挣不开他,再次被拉回被褥中。

“下不了榻了,还想回去?”见她乏力之样,谢令桁凑近吻其颈肤,轻语道“在这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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