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分卷阅读78(1 / 2)

加入书签

想不出此事怎能和大人牵扯上。

容岁沉默了片刻,走到桌案旁,站着身,取了张宣纸,执笔写下药方,边写边道:“据说后来,钱府因为一场大火烧得精光,连同里边的人一道葬身火海。”

“那日,钱府的马夫恰好告假回乡,躲过天火,”不动声色地落笔,他道得言不尽意,像知晓了何事,却让她自行去探知,“姑娘若想知得详尽,可去寻一趟此人。”

将适才接过的纸张展开,上边书写的是城西的一处居所,大抵可从此处寻到马夫。

孟拂月叠回纸条,塞入袖中,了然朝公子行拜。

“公子打探了如此之多,我无以为报。”她暗暗寻思,是该寻个时日去探究大人的底细,知己知彼,才好想出计策脱身。

轻搁下墨笔,容岁沉留了张落满墨字的宣纸在桌,关心道:“在下将药方放着了,姑娘凉气入体,病得不轻,记得让下人把药熬上。”

他自知不可逗留太久,便开了门,故作只是看诊的模样,向背身等在回廊的男子道。

“孟姑娘身子骨弱,昨晚遭急雨浇淋,冻伤了身骨,才高热不退,”容岁沉肃然回答,拜下一揖,离开了偏院,“服下此药,静养三日,姑娘方能恢复如初。”

本想与她和气地再说些话,可谢令桁进屋之时,瞧见那芙蓉玉姿已阖眸入睡。

此人便静悄悄地为她盖好薄被,为她阖上窗,怕不透风,又开出些缝隙,再一同离了小院。

紧接的两日,大人未踏入过别院,兴许觉得当下动不了她,他失了趣,就不来打扰。

算算宣敬公主离府的天数,该要围猎回府了,等公主在着,他便会收敛些,不多碰她。

孟拂月心下盘算,若让公主忍无可忍,可否能将她赶出府……

本以为这样大病着,在公主归府前,大人应当都不会逼迫,她也好安心休憩。

可到了某日深夜,模模糊糊间感到有人入屋,她猛地一睁双眼,望见榻旁正坐着个人影。

其身影略为摆晃,他脱了鞋履,翻身上了榻,紧紧地拥她入怀。

酒气扑面而来,她动弹不了,只得被他环拥,那沾着醉意的薄唇触着她的耳廓,似要将醉酒的气息染她满身。

他应是和朝中的些许官员饮了些酒,也不明此刻是否清醒着。

她轻微动了动身,就瞧环在腰际的长指慵懒地上移,极是娴熟地解起她里衣的暗扣。

孟拂月怔了霎那,伸手覆上他手背,试图阻止:“大人,我还病着,不可侍寝。”

闻言,他似真停了举动,在她耳旁说含混不清的话:“明日公主就要回来了,这段时日不能常来看你,你可会想念?”

“会,我会想念大人。”她顺从地应答,心里头却觉终是能得些清闲。

“我快谋到想要的了……”此话如呓语,朦朦胧胧地道下,谢令桁埋头于颈窝,嗅她肌肤上的清香。

“月儿,我要你永远陪着,这枕边人只能是你。”

孟拂月看他停着,未敢妄动,顺他心意又答:“我何其有幸,能陪在大人身边。”

虽未再解衣扣,可落于衣襟处的修长玉指慢慢下滑,再沿衣边伸进,衣里游移着微凉指腹,引她瞬间颤栗,不一会儿浑身被抚得酥软。

他感受风寒的热意从指尖传来,哑声问道:“身上还这么烫,莫非月儿没按时服药?”

↑返回顶部↑
精品御宅屋m.yuzhaiwu1.vip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