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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徐徐转回身,见着绛萤胆怯地拍着胸脯, 似怕极了那个人。
“害你卷了进来, 对不住。”
竭力关切着主子还被呵斥, 这丫头的确无辜,孟拂月明了于心。她轻道歉意,察觉起绛萤的反应。
绛萤摇摇头, 谨慎地回道:“奴婢只希望主子快点好起来,主子康健了,大人这怒气才会熄下。”
“你害怕他吗?”她忽问出口,忆起丫头昔日似乎被胁迫,至今仍未问明白。
“奴婢不知。”听言依然摇着头,绛萤回得恭敬,浅笑着道起大人的好。
“大人平日待人亲和,也没说过重话,应是个温良恭逊之人。只是大人方才说到刑室,奴婢忽感畏惧,其余的都无碍。”
丫头不提,心仍向大人,她便无法追问,只得就此作罢。
孟拂月冷静思索了一番,左思右想都觉得该见见容公子。
此番困境下,公子是唯一愿助她的人。
她想问公子有何妙招,亦或是……近些日子以来,容公子探听着了什么。
“绛萤,我需你去做一件事。”暗忖片晌,她挥手招呼丫头靠近来,极为慎重地压低语调。
待丫头凑近了,孟拂月轻柔扬袖,掩唇悄声道落几语,惊得这婢女目瞪口呆。
绛萤支吾其词,胆战心惊地叹道:“主子这是……这是要把自己和奴婢往死路上推啊!”
“嘘……”抬手噤着声,孟拂月左瞧右看,怕被房外的奴才窃听去,“小点声,小心被屋外的随从听见。”
“你若还认我为主,就照我说的,去备凉水,切莫让大人知晓。”她顿住话语,恐丫头不从,狠着心又添一言。
“你敢说出一字,我便道是你要加害于我。”
绛萤听慌了神,惧怕地摆手,口中低喃:“主子别这么说,奴婢自然是听主子的,大人那是……”
“快些去备下,我自有分寸。”佯装镇静地打断其言,她安然睡于被褥中,示意丫头听命便可。
等绛萤端来两盆凉水,她狠住心,从头顶呼啦啦地浇下。
府邸书室炉鼎生烟,飘着缕缕淡香,案前墨影专注地翻着书册,瞧至某处时,闲适地提笔,在书页上落下苍劲字迹。
其实也非全神贯注,他时而抬目瞥那偏院,时而又望院中的花,思绪像被何物缠了住。
忽有奴才行色匆匆地奔来,没来得及叩门,便在门前轻喊:“谢大人,孟姑娘的病情加重,奴才见那模样,该是要请大夫了。”
“加重了?”墨笔被轻放,谢令桁不明所以,迟疑地转眸。
对此也觉困惑,奴才禀告着绛萤的话,尽量复述得全:“是,头额烧得滚烫,再不服药,恐是要……是要危及性命。”
“去将容岁沉请来。”
他不由地皱紧眉头,将摊开的书卷合拢,以较平日更急的步调,沿着通往别院的小径而走。
一炷香燃尽,小院长廊内现出一道高山白雪般的素雅公子,他朝屋内端坐的谢大人恭然作揖,随后凝视起榻上的姑娘。 w?a?n?g?址?f?a?B?u?y?e????????????n?②????????????o??
娇小孱弱的身躯皆被裹于衾被中,她唯露半张娇面在外,汗渍涔涔,满脸烧得通红。
其模样如同刚在火炉里烤过一般。
容岁沉略感诧异,数日不见,怎料得她会如此病重:“得个风寒,怎会发热成这样。”
椅凳一挪,为之让了块空地,谢令桁将所知尽数相告:“昨夜淋了雨,一早醒来,她便染了寒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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