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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再淋下去,便要着风寒了!”绛萤心急如焚,瞧主子往前不停地走,急急忙忙地追上,“主子等等奴婢!”
然而主子依旧不肯撑伞,丫头跑了几步,忽闻她道:“不用打伞。你也不必跟着,让我放肆一回,淋淋雨吧……”
“主子……”瞧望主子的背影款步离远,绛萤于雨里驻足,望了良晌,忽觉此身影太过孤寂。
这雨下了整整一夜,翌日晨初终迎来雨后初霁,昨夜淋了近一时辰的雨,她果真大病了一场。
侧躺软榻上,昏沉中被人摆正了睡姿,随之头额被盖了条沾水的巾帕,帕上的凉意渗入额间灼烫,她缓缓清醒过来。
孟拂月未曾睁眼,就听见榻边男子在训斥人。
不用说她也知,榻旁坐着的是谁。
这整座府宅,除了他,又有何人敢擅自进她屋子,还呵责她的婢女。
身前的姝影敷着方帕良久不动,谢令桁生出些恼意,问语沉沉的,素来温和的双眼似凝了层霜:“你是怎么护着自家主子的?”
“主子跑得太快,奴婢追不上……”绛萤极少见大人这般愠恼,惊吓着退了半步,低紧眉眼,噤若寒蝉,一瞬也不敢对望,“况且主子那时还说,想淋一会儿的雨,命奴婢莫跟着。”
他敛回目光,再望闭眼的娇丽玉姿,淡漠地道出几字:“主子病恙,便是伺候之人的大过。你待会儿去刑室,自行去领罚。”
要去受罚,去受公主府的私刑?绛萤惊出了汗,连忙向大人稍作解释:“大人,奴婢真的是受主子的命令,才……”
他竟要赐绛萤的罪。
此讯传入耳,她迷迷糊糊地睁起双眸,欲保下丫头的命,生怕他真狠心下令。
绛萤这丫头,虽曾吃里扒外,胳膊肘向着大人拐,可若因她淋雨而丢了性命,她过意不去。
不论心向着谁,绛萤伺候得比他人舒心,她就要将其保住。
孟拂月微晃脑袋,此举令额头上的巾帕险些掉落:“不关绛萤的事,大人别责怪她。这雨,的确是妾身想淋。”
“如此不爱惜身子,月儿是不愿服侍?”望她终是醒觉,他轻微松了气,伸指将方帕摆回。
思来想去,觉自己随口道的竟十分有理,谢令桁忽地嗤笑:“染了风寒,就可躲过侍寝。月儿真聪慧,为躲我不惜去淋雨,这妙计我都没想到……”
她闻言阖了阖眼,平心静气地与他道:“我没想躲大人,只偶尔想放纵一下。”
“好啊,既然没想躲,那晚上接着来侍寝。”深眸稍凝,他在旁顺她的话意道得轻,却让听者无端感到惧怯。
神情凝滞了霎那,她转过头轻望外头的天色,夜雨一过,青空格外晴朗。
孟拂月抿着唇,为难地答道:“我受了凉,会……会传给大人的。”
第42章 谋划 我要你永远陪着。
“你觉得我会怕?”不甚在意地淡声反问, 他随即停顿,又慢条斯理地说着,“同甘共苦, 相依为命,你病恙在榻,我也该感受这病痛缠身之苦,是也不是?”
她不想回话, 侧过身背对着他,轻压着嗓, 困乏地道上一语:“妾身嗓子疼,头也晕乎, 想接着睡一觉。”
此景似不好再打搅。
谢令桁念她病弱, 也未刁难,顺口吩咐着绛萤, 平缓地从耳房离去:“照顾好你家主子, 再有差池,你的主子就该换人服侍了。”
“奴婢从命。”绛萤眼见谢大人走远, 其人走出了别院,才觉死里逃生, 怯生生地松下气来。
房中像是只剩了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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