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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罢,也只有我会纵容了。”轻巧地舀了一勺,不多也不少,谢令桁微不可察地叹气,递着汤勺到她唇畔,喂着剩余的半碗,“张口,剩下的我来喂吧。”
他在极有耐心地喂她,体贴入微,照顾周到,此模样像极了关切妻子的夫君。
她看愣片晌,一口口尝着他递来的莲子羹,心里头隐隐颤动。
屋里莫名安静,尝羹汤时,孟拂月偷瞥了面前男子。
衣冠楚楚,俊美如玉,浑身透着风雅气,他不过比她年长两三岁,遇事却极其冷静,深眸蕴着沉稳。
虽出身寒门,他却以最短时日一步步地攀上此位,令人瞧不出寒家之气,的确是有些本事。
先不说情意,不说风月情妄,抛开款款深情,她都该报这份恩。
念及此,娇躯便微许前倾,她有意挨近,想靠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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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竟被他躲开了。
谢令桁瞧汤碗已空,便平静从容地放回,回眸看她时,从袖间递了块巾帕:“唇角沾了些,自己擦。”
那巾帕上绣着芙蓉,是他时常带在身边的方帕,她小心翼翼地接过,擦了擦唇,递回时望他起身要走。
这是相识以来,她极少感受出的疏远。
疏远?
他明明觊觎着,怎会对她疏远……
此念一起,她更觉古怪,孟拂月试探着道出声,嗓音极柔:“大人,我今晚……”
“你安心睡吧,宋府那边我会去打点,你所求我会派人盯着。”他随即停步,果断打岔,似知晓她要说什么,当下不肯再听了。
他真在躲避,真在刻意地疏离。
她本想今晚前去侍寝以作道歉的,但他似乎不想。
为何呢?为何忽然不要她伺候了?
孟拂月凝神细细作想,忽就有所明了,眼睫轻颤。
待过宋老爷的府邸,大抵是被他嫌弃了,她了然过后顿感心颤,急忙向他解释:“妾身……妾身是清白的,一直……都是大人一人的。”
谢令桁轻微止步,没再回望,端着那只空碗便走出了门:“月儿受了惊吓,该多休息,莫多想了。”
门被很轻地关上,她看不清他的神色,约莫着他应还生着气。
然是因为她想毒害,还是因为她许是被旁人沾染而怒恼,她全然猜不透。
他冷落得不明不白,无端令她心慌。
孟拂月惆怅地去拉帘子,照他所言欲午憩,门扇忽又被推了开。
以为是谢大人回来,她忙一回身,望见的是绛萤,扬起的樱唇骤然凝住。
“奴婢一转身,主子就没了人影……”
忆起巷中离别前的几幕,丫头红了眼,后怕地走近,确认主子无恙,才缓缓释然:“主子这一遭,真是要吓死奴婢了!”
绛萤心有余悸,不住地拍着胸脯,俯身作叹:“幸好有大人,主子才幸免于难。”
这丫头曾身处过青楼,时而会遇见脸色不好的恩客,应懂得怎般讨男子欢喜,她神情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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