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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语落尽,屋内沉寂许久,仅剩微许声响回荡于房内,听得人面红耳赤。
“月儿。”静默了半柱香,他忽然唤她的名,夜色下颇为清晰。
“嗯?”她迷惘地轻哼,秀眸仍旧荡着水光。
再次缄默片霎,他又沉声命令:“唤我夫君。”
没问她意愿,没给她反驳的余地,他就这样等着,深眸里的微芒映出她的娇颜。
孟拂月闻语瞬时羞赧,前思后想,觉得换一称呼更是亲切:“可那是公主唤的,我唤阿桁好不好……”
她竟说,要唤他阿桁。
谢令桁听到此处,顿然愣神,紧接着有道不明的喜悦翻涌而来。
“阿桁……阿桁……”看出他喜爱,她赶忙低唤,每一声都极尽温柔地道于他耳边,令他情难自抑,疯了似的攫取。
然只是服顺于床笫间,还远远不够。
那夜过后,除去春宵帐暖,鱼水之欢,她更要依从于平日,端茶送水,理书磨墨,一样都不能少。
唯等他敞开心扉,对她深信不疑,她才可行下一步。
这样取悦讨好地过了二三日,怕谢大人仍有防备,某日晌午,她亲自做了碗百味羹。
孟拂月端了羹汤静候于书室前,不说话也不叩门,只静悄悄地立着,未过多久,便引来婢女关切。
“姑娘,需告知大人吗?”石阶旁的侍婢欲言又止,想她是驸马的妾室,该要多留意。
仍显得乖顺得体,她垂首摇头,谨言慎行般回道:“不必,我就在这等着。等大人忙完,我再进去。”
这两语传入书室,被案牍前的人影听了见。
搁下墨笔,谢令桁收回些关乎朝堂的思绪,顺口一问。
“何人在外面?”他柔着语调,听起来斯文又亲和。
话音刚落,便传进婢女的禀告:“回禀大人,是孟姑娘。”
未料是她来找寻,他忽起兴趣,温润的眉眼扬起一丝兴味:“月儿来此有何事?”
大人问话,当是孟姑娘回答,可婢女瞧一旁的姑娘愣是不语,只好替她答复。
“来送一碗百味羹,”婢女看了看她手里端的羹汤,如实将她所言复述了一遍,“姑娘说……要等大人得空了,再送入屋中。”
来送羹汤,还在屋外乖巧地等候,不愿闯入打搅,他听着有些怜惜,念起她近来之时的表现,莫名心下一软。
谢令桁暗暗忖量,微扬的清眉又敛回,忽道:“往后若是她来,无需禀报了,她随时都可进此屋。”
“是。”那婢女听命忙挪身,给侧边的姑娘让道。
可随时进房了,想来让下毒一事更轻易许多,孟拂月窃喜地走入,将汤碗放上桌案,亲切地移他面前。
“这是妾身去灶房做的羹汤,”她如婢子般端立,末了还不忘行个礼,望着温顺至极,“妾身方才一时兴起,学做了几样羹汤,做完就想拿给大人尝尝。”
听是她做的,谢令桁更觉刮目相看,唇边再染一抹笑:“月儿为何想着学做羹汤?”
她垂着明眸,恭恭敬敬地答道:“多学些总是好的,将来便能够一直服侍大人。”
“真是月儿做的?”他越想越觉匪夷所思,望这羹碗半晌,转目看她。
此人的戒备心当真是极重的,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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