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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月沉住心气,娇声低喃:“大人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当然喜欢,”眉宇间的笑意渐浓,谢令桁攥住她皓腕,蓦地带入怀,“月儿过来,我喂月儿喝。”
他说的是喂她喝,竟不是自己去饮……
她不明所以,微怔地睨向羹汤,不知他所想:“可妾身……是给大人煲的汤。”
“做这些讨好之事,无非是想让我高兴,”谢令桁低低地发笑,只手端上碗,舀了勺递到她唇边,“既然是为取悦,那便要按我的喜好来,不是吗?”
“来,我来喂月儿。”话语连哄带骗,他却像是字字相逼,非命她饮下。
他是不信她。
不信她会无故送百味羹,对此留了个心眼。
孟拂月娇笑地饮起羹汤,暗示他此汤无毒,真是她好意相送。然而他没理会,继续一勺勺地喂着,直到汤碗见底,才放下碗勺。
“都吃完了,月儿真乖,”谢令桁平静地挪空碗到桌沿,顺手翻开一册书卷,“月儿可在旁看书,等我一柱香。”
虽是她喝的,这碗汤勉强算送了出,至少证明她无心加害,对他是真心诚意的好。
坐回其身边,孟拂月想更加亲近,便轻扯他云袖,恳切作问:“等会儿,大人能陪妾身去赏花吗?”
他未抬眼,悠闲地看着书册,安然自若道:“赏花多无趣,要玩自然玩个有趣的。”
听大人说到有趣,尽管没明白是指何事,她仍感凉寒。他道的趣事,仅有那些说不出口的雪月风花。
不出所料,她走到游廊,没来得及赏花,便被大人骤然抵于廊柱上。
他二话不说就扯起她的裙带,又轻轻挥手,命庭院中的奴才皆退下。
这些府奴都已换作他的亲信,自知大人想做什么,纷纷知趣而退。
随然一倒,孟拂月倒于廊内石凳上,面朝花卉,男子则站她后方:“大人怎想着在院廊……”
她看不见大人在作何举动,只听腰带掉落时与玉佩相撞声。
之后,男子的冷笑飘过耳:“月儿赏花,我赏月儿,这不有趣吗?”
“唔……”下一瞬,她猛地咬住衣袖,双手撑在石凳上,竟毫无征兆地被他占下了。
四周百花争妍,花香流窜于回廊各处,孟拂月眼望满园花色,却不得不承下身后的欢愉。
她想大喊,想惊呼出声。
但又瞧自己身处雅园,被遣下的奴才不知会在哪一角偷望,况且她还正在假意凑趣讨好。
这般想着,震颤之余,她咬唇拼命地忍耐,最终忍得泪水满框,不可遏地哭哭啼啼起来。
清泪沾着眼睫,她频频摇头,哀求道:“我不想赏花了,恳请大人回房吧……”
“月儿赏够了?”谢令桁尾音微哑,眸底漾着浅波。
被这么折腾,哪还有心思赏花,孟拂月啜泣得厉害,撑于石椅的手都快要扶不稳:“赏……赏够了。”
“可我还没赏够。”修长指骨转动女子下颚,逼迫她侧头相看,他凝着神色观赏,似觉别有风趣。
“月儿如此娇媚,我定要多赏赏。”
荡于廊内的笑声爽朗,她却感瘆人,惧意如烟雾弥漫。
缠绵终在他的戏弄中止歇,游廊深处还留有尤花殢雪的余温。
随他尽兴后,孟拂月遮着肩处红痕,一言不发地倚靠在怀,任他擦拭着清泪。
“对我有怨吗?”他似意犹未足,吻着她的玉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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