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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我喂月儿喝。”再度拥紧这道婉柔娇色,谢令桁轻端玉盏,递她唇畔。
以为此人还会像之前那般威逼,她闻声一颤,靠他怀中,伸着双手去接:“不,我自己来……”
然他轻巧一避,偏不让她接,执意要喂她入口。
谢令桁侧目轻望,语声低低的,不许她违逆分毫:“月儿今日大伤,我不闹,你喝去便是。”
她谨慎地尝了口,确认真是清水,才舒坦地饮下半盏,解了不少渴意。
白皙指尖划过她被汗水浸透的青丝,他笑着呢喃:“这世上对月儿好的,可只剩我一人了。”
只剩他了。
她暗暗寻思着,想自己当真一无所有,唯剩下他了。可这爱意有何人想要……
孟拂月饮完茶,念起他已来贮月楼许久,随即想到了宣敬公主:“大人出府这么久,公主不会问吗?”
“我的事你无需管,”晏然作笑,他不慌不忙地答她,似早就摸清公主的性子,对此得心应手,“公主那边我会应付,你只需顾好自己。”
“这些时日,我来府里看你。”谢令桁的手顺她臂膀垂落,后又缠上她放于薄被上的素手。
来府邸看望?
他作为楚漪姐姐的夫君,成日来孟宅看个未嫁人的姑娘,只需二三日,就能惹人非议。
孟拂月惊惶,沉默一阵,道了声:“大人总来孟府,于情于理都不适宜。”
语落,他又浅道令她惊愕的话:“姐妹情深,公主又近日忙碌。谢某代公主看望孟姑娘,何错之有?”
“主要是放心不下你。”谢令桁将她往怀内带了带,一举一动显尽温柔。
若他真是她夫君,若他未逼迫着命她喝那落子汤,光瞧这几番举动,他确实是个好郎君。
可这层虚伪的外衣下,藏着怎样的狠毒心思,她不得而知,如今望见的兴许仅是凤毛麟角。
谢令桁端回杯盏,顺手放回书案,重新抱她入清怀:“你有何想吃的,有何想买的首饰,都可以说与我听,我好赠与你。”
区区一个探花郎,能有多少银两?他的几两碎银多半来自公主,还想用公主府的钱财取悦旁的姑娘。
她想到此处,暗自嘲讽,明面上却平静而答:“我想要的东西价钱都不菲,大人恐要付不起。”
怀里的柔婉玉姿嗓音尤轻,他附耳聆听,难得露出了肃穆之色:“我有俸禄,那些银票我都攒着,终有一日能买给月儿。”
“那大人可听好了。”顺势想了想,孟拂月将曾听爹爹道过的奇珍异宝一一诉来。
“南海珍珠、翡翠玉如意、七彩琉璃钿、龙鳞玉佩、凤尾珠冠……”
她每说一样,身旁男子的神色就暗下一分。
像是明了她在践踏尊严,他细细倾听,阴沉的眉目忽又舒展开。
“月儿说的,只有帝王才能给。”谢令桁打断此话,低声回着事实。
本就有一口气憋了多时,她抿着唇瓣,趁此良机硬气起来:“大人给不了,还夸那海口?”
岂料到,坐她旁侧的驸马忍俊不禁,没答她的话,只不加掩饰地轻笑着。
孟拂月未解其中之意,轻微敛声,迟疑地问出口:“大人为何忽然发笑?”
“月儿羞辱人的模样,也很有趣。”
他忽作玩味一笑,对她依旧是有莫大的兴致,她的喜怒哀乐皆映入他眸中。
原想再多与此人道些话,好从中攻他的心,日复一日,她理当是能摸透驸马的心思,等到那时,再燃逃跑的念头。
孟拂月不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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