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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的玉指捏紧又松开。
她苦涩地勾起丹唇,心似沉入了潭底,无尽的压迫令她喘不上气。
于是停滞少时,她狠心一闭眼。
将落子汤一口闷下,饮个干净。
“月儿真乖,躺下歇着吧……”眼睁睁望着这道姝色饮尽此药,谢令桁才放心下,轻然扶她躺过,“我在这陪月儿,等月儿恢复好了再走。”
服下的药物起效很快。
半盏茶不到,她便感痛意堆积于小腹上,一点点地侵蚀她的意志,未过多久,就疼到喊出声。
“啊……” 孟拂月张着嘴,疼得似要裂开一般,未想真正疼痛难忍时,竟哭不出来。
死死地握住身侧疯子的手,她大汗淋漓,纤指极为用力,欲嵌入男子的掌心里。
“大人,我好疼……”
汗渍沾湿了墨发,她虚弱地大喊:“大人救我……救我……”
然而痛楚不减反增,孟拂月缓解不得,只能紧咬床被发颤。
所望的女子身下染出大片猩红,着实触目惊心,他疼惜非常,感她拼了命地攥紧,便和她十指紧扣,如同此生此世都不分离。
“月儿不怕,都过去了,”谢令桁凝肃地坐于软帐前,眼里溢满关切,不疾不徐地道着话,“忍过这一日,再回府静养半月,月儿就都与从前一样,无人会知你我间的秘密。”
“这罪我不想再受……”
已被源源不断袭来的苦痛吞没,她哪还能思忖,只语无伦次地呐喊,喊声细若游丝:“求大人放……放了……”
经此一劫,她不欲再遭这痛不欲生之苦,忍着剧痛,她唯能想到的是恳求。
恳求他发些善心,恳求他对她同情,今后不再如鬼魅纠缠。
扣紧她的长指遽然攥紧,男子攥住她不放,思前想后,颇为体谅地言道:“要不今后还是服避子汤吧,我命人提前备好。”
“我什么都……不想再喝了……”
模糊中听着避子汤一词,孟拂月轻晃脑袋,感腹内剧烈坠痛,不禁疲弱地低吟:“啊……”
听出话里的不乐意,他不怒恼,淡然瞧着此景,轻声回道:“你若不饮避子汤,下回怀了身孕,还得遭此罪,何必呢。”
她忽然就不说话了。
万念俱灰,深感哀莫大于心死。
她继续咬着衾被,不言一字。
“这一阵过了,就好了。”谢令桁眸色微沉,在侧凝睇,让人看不出思绪。
后来的两时辰,她疼得筋疲力尽,力气皆被抽走,仅有微弱的意识在支撑。
昏天黑地,暗淡无光。
孟拂月似坠入悬崖下的深潭,使尽全力,苦思冥想,都回不去了。
那痛感终是淡去。
原本被剥夺的神志又回了来,惨白的玉容也多了几丝血色,此劫像已渡过。
谢令桁缓慢扶她坐起,让她倚靠在肩头。
“月儿好点了吗?”见她柔弱无骨,似轻轻一碰就要破碎了,他怜惜地拥她在怀,“这般虚弱,太令人心疼了。”
孟拂月已失尽气力,任凭男子拥着,微微动着干裂的唇:“我……我想喝水……”
闻语,男子忙去倒了盏茶,再恭谦地端茶走来,其模样像极了世人称颂的公主府贤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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