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 / 2）

“现在里面是不是都还含着我的精液呢？”

纪棠被屏幕上的两个字攫住目光，对这个称呼无比厌烦。在今天之前，变态从来没有这样叫过他，好像发生了实质性的关系后，对方就发疯得彻底，干脆弃疗。

他心里涌起难以名状的情绪，像愤怒、怨恨，又像是忐忑和慌张，他要摒弃很多东西，才能迟钝的发觉自己在害怕。

纪棠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把刚亮不久的屏幕归于长时间的黑暗，他不仅做不到跟变态对峙，连面对那些文字的勇气也没有，只能尽量掩藏，做废墟里压在最底下的那块水泥。

被太多的重量击溃，但又不得不去面对一些无法逃避的东西，纪棠艰难地爬起来，嘴里发出难以自制的抽气声，他全身都在疼，脚踝、大腿、屁股、腰腹、手腕，几乎没有正常的地方。

特别是刚被开苞过的女穴，磨得发酸的阴户高高肿起，沾染着从阴道里淌出来的精液，两片充血的阴唇相互挤压着，只留中间一道湿红的小肉缝，很难想象它昨夜到底是怎么让那根壮硕的阴茎欺凌进去的。

它那么小，那么窄，却被人奸淫到最里面，食髓知味的抽搐和高潮。

经过一夜后，阴阜上浅浅的绒毛都挂着凝固的精斑，让纪棠后知后觉的发现，几乎整张床上都是男人的味道。

他慌慌张张地下了床，把被套和床单卷在一起，塞进垃圾袋里毁尸灭迹，打了一个又一个的死结，荒诞而怪异，受害者在替罪犯毁灭证据。

做好这些后他站着没动，像在思考，更像是放空。两瓣红润的唇抿在一起，眼睛盖着翳障，脸上的表情死气沉沉。

纪棠把指尖扣在桌上，手心抵着桌角缓缓收紧，极力控制自己不晕倒，不崩溃，不嚎啕大哭。

泪腺几度开闸，又被关掉，他茫然地走进浴室，在精液即将流到腿弯时，终于被迟来的水注冲刷干净。

水温滚烫，但他却打了个冷颤，似乎再也支撑不起这幅空荡荡的骨架，抱着膝盖蹲在地上无声地哭了出来。

“要怎么办呢？谁来帮帮我？谁来救救我？”

他在心里问，施舍给自己一点聊胜于无的寄托，但又很清楚没有这样的一个人。

没有救世主，没有神明，所以做再多的祷告也不过是自我安慰和欺骗。

淋浴的水流从纪棠光滑的脊背降落，流向他布满指痕的臀肉，在湿润的雾气里，晕在臀尖的红色像无人区的玫瑰，有一种残败的，破碎的美，被揉得皱了，才让看到的人涌起一点同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