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 / 2)
,后来还是被赵屿桉的父亲找到了。老爷子对儿子是同性恋这件事,心里一直堵着口气,想逼赵屿桉回去结婚。被拒绝了,干脆把气撒在小孩身上,直接抢走了赵临川。
当时的赵屿桉还没这么强大,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哄赵临川说,爸爸会去接他的。
三岁的孩子信了,他每晚坐在台阶上等。等了一天,又一天。没有等到来接他的人。
从那以后,他就知道人会说谎。
讲完,林叔还告诉他:送假金的男人被炒了。
受骗的女孩子放假两天,调整好情绪继续上班。
少爷虽然脾气不好,但人很好,贺忘言给完评价,又问:“那他小时候一定很孤单,他有朋友吗?”
林叔摇头:“哪有朋友,只有学不完的知识,做不完的作业。”
贺忘言在岛上长大,小时候唯一的朋友是一只小仓鼠,有一天,仓鼠突然不动了,他很伤心地把仓鼠埋了。
某天他在科普频道看到仓鼠到冬天会冬眠。
他可能,也许,把唯一的朋友埋了……
孤独的感觉贺忘言懂。
于是他跑上楼,捧起赵临川的脸,认真吻下去。
先是磨唇瓣,后又伸舌头,赵临川不是正人君子,按着他后颈,两个人吻地跟打架似的。
“还是道谢吗?”
“这是安慰。”安慰三岁的他被父亲骗。
“也这样安慰别人吗?”
贺忘言脑子飞速运转,别人是指封景吗?封景没有这么喜怒无常,封景不需要安慰,只有赵临川事多脾气差,要哄要安慰。
“没有,只想安慰你。”
“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在心里不是这么说的。”赵临川扣着他后脑,“你在说:只有你最麻烦。”
被揭穿的贺忘言丝毫不心虚:“好吧,原来你自己也知道你有点麻烦。”
“……”赵临川不想再听他说话。
见他又不说话,贺忘言这才想起他来是安慰的,“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我是想安慰你的。”
赵临川面无表情:“没有。”
“你脸上都写着了。”
“我脸上写着什么?”
贺忘言勾着他的脖子吻上去,连在他唇上吻了六下。才说:“我写在你嘴唇上了。”
“你写的是什么?我读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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