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1 / 2)
好的倪东蔚那么伤心——可是、可是,你能怎么办呢?
你不是同性恋,你也不可能变成会让全家被人戳脊梁骨的二椅子,你给不了倪东蔚想要的喜欢。
而如果那么好的倪东蔚一直被你欺骗,甚至因为你这种坏人放弃了留学,那你真的罪该万死。
你是没有资格哭的,你哭他也不会回来了——他出国了,他去留学了,他讨厌你了。
你再也见不到他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哭声从喉咙里冲出来,在无人的角落撕心裂肺地哀鸣。
这里这么黑,这么脏,这么臭,没有人会来,没有人会看见,没有人会听见。
你可以放心地哭,把所有不能见人的眼泪都流出来。
“你哭什么哭?”
如果你溺过水,你就会知道,人在水里总会产生幻听。水灌进耳道,冲击耳膜,咕噜咕噜,会让你以为听到了救生员的哨音。
“明明是你甩了我,你有什么好哭的?”
海水没过头顶,你终于可以睁开眼了,阳光在水里折射,你会恍惚以为看到了破开水面的身影,正朝你游过来。
“我还没哭你凭什么——”
“哥——”
你扑向幻影,却落入温暖的怀中。
那永不停息的海浪,终于将溺水的你,拍到沙滩上。
…
阔别两月,倪东蔚终于又回到了D市。
这是他出国前最后一次回来,答辩结束,手续都办妥了,房子也退了租,不出意外的话下周就会启程。
父母当年为他规划好的路线——先在国内最好的艺术学院积攒人脉,再赴F国最顶尖的艺术学府镀上金身——他绕了一圈,终究还是走回去了。
“艺术家都要出国的。”
倪东蔚灌了一口酒。
呵,不得不承认,那个小猴子说的倒也没错。
“又发呆!”梁赞踢了一下他的脚,“这可是你远渡重洋前最后一次聚会了,能不能别老走神——想啥呢?”
“想他的小美人呗。”骆筱厦笑嘻嘻地接话。
“什么小美人?东哥恋爱了?这么大的事怎么没摆几桌?”一群人顿时来了精神。
“晚了晚了。”曹屿也在一旁搭腔,“他被甩了。”
“东哥还能被甩?”朋友们震惊,“谁这么不知好歹?东哥这种绝世好男人都绝种了吧?”
倪东蔚皱着眉,第一次觉得酒吧好吵,朋友们好烦,可话题一旦扯到这上头就再难轻易打住。一桌人仿佛打了鸡血,七嘴八舌,追问不休。
骆筱厦和曹屿一唱一和,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番,大伙儿便热烈地讨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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