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1 / 2)
那一拳吓到,身体本能往后一缩,双手护头,包扎的手挡在面前。
下一秒,他的裤子便被大力拉扯,下身一凉,双腿被粗暴分开。火热的异物挤进身体,疼得他弓起腰背,没有做扩张的身体根本不可能容纳对方的欲望,聂星咬牙,冷汗从额前滴落。
换上手指胡乱在穴内贯穿几下,对方毫无耐心,很快将粗长硬物抵进,长驱直入,发怒的野兽一样撕咬他,在他身上肆意驰骋。
聂星疼得眼泪都挤了出来,依然不出声,他双手攥着被子,身体每一处都紧绷着。房中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两人身体只有咬合的地方在连接。
结束后,况天誉什么也没说,掀被下床。
聂星艰难坐起,摸了摸穴口一片狼藉的黏湿处,腥膻中带有几分铁锈味。他脸色惨白,定定坐了会,才撑起身体,摸出盲杖走到淋浴间洗漱。
当天他们便乘坐私人飞机回国,聂星身边不在有人伸出手臂给他安全感,起飞和下降时,他一个人抱着挎包,将脸埋在粗糙布料里,抵御令人心悸的失重感。
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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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星和况天誉没有一句告别,两人最后一次交集,仅在疼痛和苦涩交织的性爱上。
他已经完全说服自己,只当是履行交易就好,可不知为何心里空落落的,聂星认为这种感觉很快会被冲淡,毕竟他身边有家人陪伴。
一切都是异国他乡的孤独感作祟。
他去了家里的烧烤店,发现店门紧闭,邻居告诉他父母带着小儿子去邻省毕业旅行了。
回到家,聂星坐在地上,一件件拿出给家人的礼物,是在柏林让曾秘书带他出门买的,原以为家人会很开心收到异国的惊喜,没想到他们甚至都等不及他回来,便一家三口出游了。
从箱子里摸出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凑近鼻尖,聂星嗅到了海的气味。是他在沙滩散步时,从沙石堆里捡到的,表面已被浪潮磨得光滑,中间还有一个凹陷的孔,聂星当即想到可以送给奶奶。
正中间的石孔正好可以插入檀香,既有纪念价值,又能用到实处,聂星捡到时像宝贝一样收了起来。
他的手不断抚摸石头,决定收拾好行李就去奶奶家,电台请假的天数还够,聂星依然给宇哥去了电话报备。
宇哥没说什么,问了检查眼睛的结果,还安慰了聂星,挂断电话之前,他略奇怪地问:“阿星,你不参加比赛,是有什么其他安排吗?之前你发我的那两首真的很不错。”
聂星一脸懵:“是说原创歌手大赛吗?我已经报名了,歌也上传了。”
“我在曲库没搜到你的歌,是不是哪里搞错了,当时报名有显示成功提示吗?”
聂星心里咯噔一下,没来由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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