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1 / 2)
听。浴室门开了,脚步声走出来,带着一身湿润的热气,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又要睡了?”永绥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月阴生睁开眼,看见他站在飘窗前,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落在浴袍的领口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月阴生咽了咽:该死,现在不但觉得他很香,居然还觉得他很帅!
我难道是馋得思觉失调了?
“嗯?”永绥歪了歪头,像是疑惑的小狗,竟显出几分年轻男子的可爱来。
月阴生猛地别过头:“我不睡,就是闭目养神,晒晒月光。”
“是因为今天做了幻象吓人,损耗了阴气?”永绥的语气很是贴心,“所以需要晒月光补充一下。”
月阴生觉得这个理由非常充分,便顺着点头:“是的,就是这样。”
永绥笑着点点头,然后躺回床上,随着动作的幅度,衣袍敞开了一大半,露出看着就香甜可口的皮肤。
月阴生赶紧拿手捂住口鼻,就像是减肥的人面对火锅一样,劝告自己要克己复礼。
话是这么说,但他的的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盯着永绥微微敞开的领口。丝丝缕缕的香气从那儿露出来,就像是撕开了一个小口子的包子,热气腾腾,馅儿倍香。
“我做错了什么吗?”永绥问他,依然是歪着头,像是一只困惑的小狗,那么可爱,那么天然无公害。
月阴生的理智在尖叫:别看了!别看了!别闻了!别闻了!
但他的眼睛鼻子都不听使唤。
微微敞开的领口,湿漉漉的发梢,氤氲着热气的皮肤……每一样都在勾着他,每一样都在喊:来啊,靠近一点,就一点点。
月阴生攥紧了拳,心想:这个人怕不是故意的吧?
然后,月阴生恶狠狠地说:“你这个没规矩的男人,谁叫你敞着胸部睡觉的?”
永绥愣了愣:“为什么不可以?”
“这你都不知道?”月阴生义正辞严,“会着凉。”
永绥愣了一下。
月阴生继续道:“那是因为你是我的天师,我是你小鬼,我才关心你呢。”
永绥闻言,又露出那种小孩子的笑容,眨了眨眼:“那好,听你的。”
他把睡袍拢了拢,系好带子。
那一瞬间,香甜的热意消失了大半。
月阴生没那么馋了,却又难以自抑地感到遗憾。
他恨恨地别过脸,把自己埋进鹅绒枕里。
“那么,”他闷在枕头里,听到永绥说,“晚安。”
永绥自然得很,掀开被子,躺进去,阖上眼。不多时,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月阴生把头从羽绒枕里抬起来:真睡了吗?
他起身,走到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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