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2 / 2)
祝宥最先回到金梁,萧律铭第二天也回来了,百官共迎天子还都,他骑着踏雪,身后是戚成礼,再往后是一望无际的千军万马威风凛凛。
他在北鞣的事迹已经被快马加鞭地传了回来,百姓们在夹道欢呼,迎接大宗的战神。
萧律铭盥洗更衣上朝,震慑百官同时商定裴闵回来时开庆功宴。那些一直被压在暗处蠢蠢欲动的心思彻底湮灭,被软禁在宫中的内眷都放回了家,宁成行如约交还了一个新朝。
朝会散了后祝宥依旧留在原地,萧律铭从丹陛下来,活动下筋骨,用揶揄的语气说:“听闻你带三千城郊大营的兵退了涂兰五万大军?”
祝宥心不在焉扯了下唇,自下而上睨他,苦笑说:“原来你们都知道。”
都知道康舍提迦的心意,就连他老师都明白了,只有他还傻傻的以为那是君子之交。
萧律铭看出他有话要说,对长喜递了个眼色,长喜带殿内宫人离去,阖上殿门。
转瞬间大殿只剩两人,萧律铭收敛神情,蹙眉问:“方才说庆功宴时,我就察觉你的表情不对,是不是阿裴出事了?”
裴闵此去南州是九死一生,乃是乱世之中最下下策,他阻止过,可对方不听。
祝宥见他心思如此敏锐,从湟川到金梁十日路程只奔了八日,想必他是因为记挂裴闵所以归心似箭。
“信是唐将军用八百里加急传回来的。”祝宥从袖中掏出一封信。
“元濯在朝在野树敌太多,老师和宁公年岁已高,这消息除了我还没有别人知道。”
第114章 我放下了
萧律铭匆匆掏出信纸,一目十行扫完,祝宥眼疾手快将他拉住,“怀宁!”
他情急之下他失了口,又赶忙改道:“陛下。”
萧律铭眼睛已经红了,双眸望向前方,直勾勾地,此刻他说不出话,只剩茫然摇头——唐锦瑟在信中说,裴闵在大战的第二日就病倒了,药石无医,所有大夫和民间郎中皆束手无策。
裴闵在昏迷前曾留下遗言,说自己死后要埋在辋川裴公的别业旁,唐锦瑟不知是否要遵从,只好寄信回来询问。
萧律铭抓着祝宥胳膊站起,跌跌撞撞向外走,“备马,我要去南州。”
“陛下。”祝宥匆忙拉住他,他最担心的,就是萧律铭像如今这样得知消息后不管不顾,“你刚回来,朝局未稳,这个时候万万不能再离开金梁。”
萧律铭抬起头,双眼通红,紧紧握着他双臂说:“我不能让他死在南州埋在辋川,我要把他带回来。”
“我明白。”祝宥见他痛苦的表情,瞳孔闪动,动容地说:“可如今,新政虽推行下去,但换了不少人,这几仗下来国库空了,边关要稳,朝堂百废待兴,需要你在此坐镇,我替你去,我答应你,我一定会把元濯带回来行吗?”
“不行。”萧律铭矢口拒绝,在祝宥期望的目光中压抑着又深深出了口气,红着眼说:“我必须亲自去,若他真的不成了,我便陪他一起。”
“你们就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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