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2 / 2)
祝宥知道对方并不喜自己,但事急从权,他总要面对,上前一步主动道:“宁公,元濯走后,晚辈无法胜任这新朝新法,为了大宗江山社稷,只能委屈您……”
宁成行侧目觑他,“你不用学你老师,戴高帽来压我。”
祝宥赶忙低头拜,“晚辈不敢!”
裴闵喉结滚动,正要帮祝宥说话,宁成行道:“你来同我说。”
裴闵拱手,“变法和新政已传行下去,只是还在金梁附近,偏远州县尚未传达,其中详尽,还得谏之兄长与您商谈。”
祝宥赶忙去御案上搬了裴闵修缮好的《变法论》双手捧来给他看。
宁成行拿着《变法论》,问裴闵:“这南州你真的非去不可?”
裴闵回:“势在必得。”
“我明白了。”宁成行吐出口气,低头将《变法论》看完,点头唏嘘,“这事你做得确实大胆,就算你父亲还在,都要说你莽撞,不成事便成仁,你确实很会用人,看来我这口棺材,是带对了。”
裴闵:“宁公……”
“你安心去吧。”宁成行望向他,虽只有几眼,但他也初见其中端倪,“你尚且能做到如此地步,我又怎能畏惧生死姑息此身,金梁这摊子我替你接着。”
他的神情柔和,抬起手轻轻落在裴闵肩上,望着那双熟悉的眉眼,仿佛洞穿时间与故人再见。
“你真是个极好的孩子啊,大宗何其有幸,竟然有你。”
“当年你的祖父以文臣之身行武将之职,力退南凉十万大军,夺了他们的神器。南州是你祖父退敌之地,裴家掌着礼刀,南凉便是你的家臣。臣子犯上,其罪当诛。去吧,便叫他们知道,辋川裴氏一族,回来了!”
第104章 师徒
北境,湟川
萧律铭身上披着铠甲三日未脱,虽然他带大军来得及时,可这次他们失了先机,北鞣大军抢占鸣石峡。
这三日内他试探性地已经打了六次,都无法夺回。
一直以来,鸣石峡就是湟川的门户,得之则胜,失之则难,北鞣筹谋许久,怎会让他们得手。
帐中烛火摇曳,帐外传来靴子跺地的铠甲碰撞声,巡逻的军士频繁经过,萧律铭和戚成礼还有一位异域红棕瞳的北鞣人守在沙盘前。
“鸣石峡之外一直到平城关隘口都是一望无际的平原,没有机会设伏。”戚成礼眉上有道疤,皱起时更显凶狠,说,“若引北鞣大军进来,在平原之上硬碰硬……”
“不行。”萧律铭望着鸣石峡上插着的北鞣的旗,凝重道,“郦城军一路赶来,疲惫未消。北鞣厉兵秣马多年,正面交战并非良策,最好还是要想办法将鸣石峡拿回来。”
当年他解湟川之危也是先用巧计打下鸣石峡,才有的之后胜战,这是大宗的第一道门。
“北鞣十几万大军驻扎在鸣石峡。”焉祺摸着下巴,眼中透出狠色,“要不然试试火攻。”
萧律铭望向自己的师父,叹息一声,“鸣石峡内冰雪覆盖,无助燃物,火很难烧起。”
焉祺鹰似的双眸落在萧律铭脸上,见他冒头的青色胡茬,转而露出一点慈爱又心疼的神色,垂头看沙盘说:“北鞣新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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