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2 / 2)
“我来此只是因为你在这里。”
裴闵半垂眼眸笑了笑,端起酒杯隔空与他对碰,将话题岔开,唇瓣浅抿琼浆。
__WM__?认准 ifuwen2026·com 其他均为假的
聂时秋喝过酒,低头夹菜吃饭,漫不经意地道:“元濯在信中说,是有要事请我帮忙,是私事还是公事?”
裴闵也夹了两筷子菜,“我找聂先生,自然是因为公事。”
“你知道的,我不想同你谈公事。”聂时秋望着他。
裴闵眉梢轻挑,依旧笑着。
“我如今身许大宗,已没有私事了。”
他四两拨千斤地回避了对方的感情,依旧是那样风轻云淡。
聂时秋盯着那张脸,随着时间推移比杯中烈酒更能醉人。
他是真的想得到这人,做了梦发了疯地想,似乎不得到裴闵,他这一生都不算完美。
即便坐拥万贯家财,仆役成群,可这日子像是少了盐的山珍。
他几乎是走火入魔,才在这紧要关头冒险来金梁相见。
对视好半晌,聂时秋先败下阵来,搁了筷子端起酒杯满饮了一大杯,“既然你找我来,想必你也想了许多。聂某也不是愿意强迫的人,可如今形式如此,我便同你说说心里话。”
“我知道陛下给了你共主的身份,可在我眼中这不是宠爱,是自私。如今大宗就是个烂摊子,你接着它,除了殚精竭虑地缝缝补补以外能得到什么。”他抬手指向头顶:“你准备将这宝月金钩楼的盈利日后也都贴补给朝廷?”
“不够的,元濯,不够,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太仓空着,若非那场募捐年前最后一月的俸禄都发不下来,你救不了任何人,跟我走吧。”
裴闵见他酒一杯又一杯下腹,开门见山地说:“此次国战,粮草转运,朝廷要你帮忙。”
“行。”聂时秋跺下酒杯,目光灼灼说:“国战需要多少粮草我给,分文不取,只要你跟我走。”
“若你想做官,待新朝更替,我给你某宰相之位,届时你就是开国功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屏风后的琵琶缓慢变了声调,由柔和的春江花月夜变成了战场曲子。
“聂先生喝醉了。”裴闵打断他大逆不道的话,不动声色说:“粮草朝廷会以均年价格购买,漕运方面会有官员打理,往后陛下会给聂先生皇商的便利,您是生意人,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些我都不要,我只要你,元濯。”聂时秋脸颊被酒气逼红,伴着逐渐嘈嘈有力的琴声说:“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冒这么大风险来见你,北鞣和南凉虎视眈眈,如今我手握粮草就是握着大宗的命脉,我还敢入金梁来,为的就是带你走。江山和你,陛下只能要一个!”
屏风后的琵琶已有金戈铁马只势,裴闵瞥了眼,抬手打翻桌上酒杯。
瓷盏落地声清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