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2 / 2)
“太傅如今七十有二,毛血日益衰,志气日益微,下边人阳奉阴违不服他的管教,老虎迟暮都免不了被分食的命运,更何况是人。”
“像曹廉叔这种首鼠两端的人实在不值得太傅信任,我自作主张替太傅清理了门户。”
高福派人出去看的人也在此时回来,说北镇抚司的人马确实动了,正往这边赶,他知道无法留住这二人,但就这么叫他们堂而皇之的离开,实在气不过,浑身都在抖。
裴闵站在门口灯笼下,夜风吹动狐裘,他说:“高思寅的人头是我备下的第一份大礼,日后还会有诸多厚礼登门,太傅加之于我,加之于辋川裴氏一族的恩赐,我会一样一样地,倾尽所有地报答回来,还请太傅风华永盛,长命百岁。”
高文征斜靠着贵妃椅,泡好了脚后有专门的丫鬟用犀角制成的锤子在锤。
高福进门后,脚步声匆匆自外室传来,一转过整块的紫檀木雕花的隔断,他端着托盘就跪下去,离着高文征还老远。
方才裴闵在院中的话二管家还没来得及传过来,高福却会错了意,见老爷面上未有怒色,膝行一步,道:“老爷,裴元濯他,送来了,送来了……”
高文征见他哆哆嗦嗦说不出话,以目光示意旁边的丫头去掀开托盘上罩布。
“啊——”丫鬟尖叫出声,跌坐在地。
只见红木托盘之上,板板正正摆放了两块巴掌大小,血肉模糊的骨头,是曹廉叔的膝盖骨。
裴闵在北镇抚司的值房又呆了一日,萧文帝的旨意就下来了,要他回王府禁足。
萧律铭将他接回去,虎魄连日磋磨一直要打要杀,见裴闵安然无恙回来,却再也绷不住哇的一声扑进他怀中哭了出来。
裴闵好一阵安抚才好。
当天夜里,萧律铭理所应当的在飞兰院留宿,裴闵的吻比往常要湿漉,神情也懒,未等开始身上便出了汗。
萧律铭以为他是累着了,想轻些弄完放过他,以进去就觉内里烫的厉害。
他猛然惊醒,批了衣衫赶忙去叫太医来。
前些时日内有事悬着裴闵身子勉强能撑下去,今夜那口气松开,连日的疲乏伤病一起反上来,他整整昏迷了两日。
跟他一起病倒的还有高文征和崔元箴,高文征见了膝盖骨,又听了二管家的话,当时就两眼发黑晕过去。
似乎那一场殿前对质将所有人的精气神都吸干了。
祝宥在朝堂上撑着,两日不见眼窝都陷下去,人也瘦了一圈,坐在厅中和萧律铭饮茶,看门外松枝。
“昨日陛下已下旨‘封印’,户部的年账总算扎上,其它的得等年后‘开印’再处理。”
萧律铭说:“你可总算能好好歇息了。”
“我是能歇歇,但李指挥使歇不得。”祝宥单手搭着茶桌凑近,说:“你还记得老师先前在朝堂上说的那个故事吗?”
萧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