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2 / 2)
“你看你现在是个什么样子!”萧律铭绕过虎魄,说:“你的那些礼教涵养孔孟之道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我真该把你扔到大街上,让垂涎你的人都看看,他们眼中君子端方的幽兰名士,关起门来就像个吃人的妖怪!”
裴闵被这话噎住,指甲掐进他手臂肉里,冷冷丢出四个字,“与你无关。”
“萧……”裴闵看见熟悉的冒着氤氲热气的池子,没等说完话就被萧律铭撒手扔了进去。
“噗通——”
他衣发全湿,呛着水费力凫上来。
“你疯……”
“噗通——”
下一瞬萧律铭扒了衣服跟着跳下来,裴闵只来的及抹把脸就被逼到台阶上,萧律铭毫不温柔地将他翻过身。
吸满水的丝绸发出迟钝的“刺啦”声,萧律铭粗鲁地将他身上衣衫撕裂扯开,白衣浮在水面,像是一片片打了霜的荷叶。
裴闵大半身体都泡在水里,吃不消萧律铭横冲直撞的粗鲁,无论对方此刻要做什么,他都不愿奉陪,手指死死抓紧池子边缘弓起腰妄图爬上去。
萧律铭将他拖回来,激起水花落在脸上。
裴闵:“……我今天没有兴致。”
萧律铭紧紧抓着他的胯骨,所有的反抗都被强有力的手压回去,混账地说:“可是我却有兴致的很。”
裴闵视线被水花遮蔽,勉强探出双手抓住萧律铭的小臂,白着脸说:“轻点……疼!”
萧律铭冷笑:“你都那么做贱自己了,茹毛饮血的,这点疼算什么,忍着!”
萧律铭暴躁为他搓洗身上血污,裴闵从未洗过这样兵荒马乱的澡,好似打仗。
他折腾不起,最后不堪支撑双眼发黑滑进水中,萧律铭将他捞出来,终于放过了他。
两副水淋淋的身躯共照月光,萧律铭甩掉脸上水珠,扛着裴闵踢开房门扔在地上。
湿漉漉的身子洇湿苇席,玉体横陈,裴闵躺在地上,胸口起起落落,身上被萧律铭搓洗过的地方火辣辣疼。
萧律铭走进内室,出来时已经穿了裤子,拎起乌木脸盆架上的帕巾在裴闵身后坐下,问:“还能起来吗?”
裴闵单臂撑着,勉强侧转动身体坐起来,萧律铭见他身上带着水光,水光下又有因为大力揉搓留下的指印和衣衫的勒痕,将帕巾摁在他头顶一通乱揉,彼时气已消了大半。
裴闵任他揉搓,身躯随动作微微晃动着,半晌后萧律铭停了手,又过了会儿他的肩头搭上一件厚重内衫。
裴闵消极抬起酸疼手臂,柔软的将这幅身体塞进宽大衣袍,玄红袖口下伸出芝兰般的手指,紧接是雪白泛光的腕骨。
他将半干的头发拢垂至一侧胸前,低头系衣带,腰身被打晃的衣衫衬的更加纤细,皮肤愈发细腻白净。
萧律铭紧着眉头错开目光,心说裴闵这幅模样就应该投胎做个女人。
经过一阵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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