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2 / 2)
“这群没根的东西内里心肝和外边皮子都烂透了,你这干净的君子日后还是少与他们厮混。”
裴闵说:“这次可是你叫我去的。”
“是我的错。”萧律铭拱手,“为夫对你不住,今夜为你暖床。”
萧律铭的床榻比裴闵要大,躺下去被褥枕头都弥漫着干净清爽的气息,像是那人身上的,萧律铭灭了灯。
裴闵靠内侧卧着,在萧律铭拉上帘子时说:“你派人去通知一声,不要让虎魄等我。”
萧律铭屈回搭在床沿的脚,“方才泡澡时她来问过,龙骧说了你今晚要宿在我这。”
“她会以为是你捉了我来,担心睡不着,你再叫人去说一遍。”裴闵转过腰,墨发散在床上。
萧律铭挪在他身侧,手臂撑着并未完全躺下,裴闵张着眼看他,萧律铭挽起他一缕头发绕在掌上。
“主仆做到你俩这份上,比寻常夫妻情谊都深。”
裴闵背过身去,没什么感情地说:“王爷这话听着就像青头第一次逛窑子,没意思的紧。”
萧律铭搂着他肩膀倾身贴近后背,“你最好是。”
裴闵微微睁开眼睛,“上次我帮你的事情,你还没有答谢我。”
萧律铭极轻笑了,目光顺他的面狭向下游走,落在喉骨上,暧昧问:“你想要什么答谢?”
裴闵抬起手指摁住他视线所及,“自然不是你想的这种,我要二十匹战马。”
萧律铭收敛神色,“你要战马做什么?”
兵器马匹,在大宗朝把控一直十分严格,稍不留神便是满门抄斩的罪过,一官吏贪墨都不敢动到这上头。
裴闵半侧过身迎着他质疑目光,轻飘反问,“如今府中买菜钱一直都是我出,你连过冬的狐裘都当了,难道除了马,你还有别的什么东西值得我来惦记?”
萧律铭:“……”
他豁然躺下,闭上眼睛,沉默半晌说:“过两日给你。”
第二日傍晚萧律铭从马场回来,如约前来接他。
踏雪停在王府门口,守门侍卫握住缰绳站在原地牵着,萧律铭踩着石路走到院门,晃一抬头,这才发现秋意浓重,院内兰草枯败萧条。
他又想起裴闵在南塘那所精心打理的小院子,心想冬天要到了,该种些应景的花木。
松木的门扇紧闭着,虎魄守在门口,见他走来抱手行礼,先一步进门去向裴闵通报。
萧律铭站在院子里等,不知道裴闵在里边做的什么如此神秘。
不稍片刻,裴闵披着狐裘出来,头发半湿着没有挽。
萧律铭三两步跨上台阶将他推搡进门,对虎魄吩咐道:“拿件带兜帽的外衫来。”
“天冷着,你这么出去回来准要犯病症。你怎么这个时候洗澡?”萧律铭拢着他的湿发,说:“一会儿杀人见了血,回来还要再洗一遍。”
裴闵抬起黑漆漆的眸子,萧律铭掌心贴在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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