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 / 2)
裴闵低头看着脚下半湿的山路,“金梁之前有一畅销话本叫《痴人说梦》,是王爷写的吧。”
“你记错了。”萧律铭道:“我写的那本叫《榜下捉妻》。”
裴闵嗤笑:“你可真是个混账。”
他将水袋递还给萧律铭,萧律铭抓住他手就着喝了两口。
“我觉着此事跟李逸脱不了干系。”裴闵说。
水从萧律铭唇角流下,他用手背抹去,看向裴闵露出似笑非笑的复杂表情。
裴闵趁机抽回手,不以为意地问:“怎么,方才你不是在试探我对这事知不知情吗?”
萧律铭转过身又喝了两口,毫不心虚说:“哪的话啊,我能不信你吗?”
裴闵笑的像只单纯的狐狸,“如此,看来我不用为自己辩白了。”
“不是辩白。”萧律铭连忙拉住他手,“是救人性命,为夫求你指点迷津。”
他厚重大手严实地包裹手背,裴闵抽了两次不出只好作罢,“你可真是无赖。”
“去年我入都那时,高思寅曾宴请过我。不是你们知道的那次。”
萧律铭稍微蹙眉,谈及正事神色认真起来,“还有别的。”
“嗯。”裴闵缓慢点头,神情严肃几分,“是在一个山庄里,席间进来的全是十三四岁的小姑娘,我知道你前些日子在查李逸,那就如同他在永嘉巷子的私宅。”
萧律铭惊诧:“什么?!”
裴闵拍拍袖子上灰尘冷笑,“难不成你以为这金梁城的权贵只李逸有这等变态癖好?”
“他只是因为太张扬惹到了明面上罢了,权、色、钱,自古便不分家,用来交情交易屡试不爽。宁安王啊,你该知道,当明面上出现一只硕鼠时,暗地里早就成了灾,如今这金梁城内,谁敢说自己是个好人?”
说罢,他望向萧律铭,脸上嘲讽笑意尽显。
萧律铭轻而易举就读懂他未出口的话——他宁安王又何尝不是权色交易中的既得利益者。
萧律铭喉咙发干,他是如何得到裴闵的,无论目的如何,对方都并非自愿,他所用的手段跟李逸之流又有什么不同?
原来裴闵一直都是抱着这样的眼神看他。
裴闵不知道这人因一句话便心绪不宁,继续说:“那痴儿背上的伤,不像滚下山石头咯的,倒像是半个脚印。李逸和高思寅这种人享乐惯了,总以为自己能够只手遮天,这次狠下心烧宅子是形势所迫,但宅子好毁色欲难消,他的温柔乡没了,别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