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2 / 2)
冷月笙面色瞬变,身子都不觉立起,双眼直勾勾盯着,“这莫非就是当年裴……”
他舔了下唇,及时将那禁提的姓名隐去,“当年我大宗缴获南凉王的礼刀。”
南凉礼刀位同于大宗的传国玉玺,是裴家老先生力退南凉缴来的。
当年南凉纠结十万兵马一夜之间直取大宗边境三城,朝中已无武将可用,裴老先生临危受命,以文臣之身赶赴南境,最终用一万大宗兵士胜五万南凉军,直逼南凉皇都。
南凉王被逼求和献出礼刀,这是南凉国供奉在庙堂的至宝,刀柄上的顶珠是王冠上摘下来的,失了礼刀的南凉从此失了脊梁骨,再不敢挑衅大宗。
那时的景帝刚登基,对裴家先生稳固江山之举甚是感激,便将礼刀赐给裴家,此后为家主代代相传的信物。
冷月笙双手郑重捧起,汗毛竖起——公子重归金梁,礼刀现世,这就是天意!
他眸光颤动闪烁,望向萧律铭说:“这等稀世珍宝宁安王当真舍得?”
萧律铭见他激动难掩,连手都抖,轻轻一笑——无论朝臣怎么说,大宗臣民对辋川裴氏都是敬仰感激的。
“我只是抵押给你又不是送给你,待筹够钱我会拿回来的,此为故人遗物,还望冷老板替我好生保管。”
冷月笙双手捧着,怕弄脏了赶忙用袖子隔在掌心,“这是自然,这是自然。”
他差了人将参拿来,双方签好字据后萧律铭抱锦盒起身,冷月笙将礼刀收好也跟着站起。
“王爷愿把此宝物放在冷某处,又让冷某开了眼,今夜便留下让柔奴好生服侍您卸卸乏。”
柔奴对方双目含情又乖又湿地望他,萧律铭头也不回地挥手:“不用,他太乖了,我不喜欢。”
出了宝月金钩楼夜已过半,离开喧闹的风月巷子街上越走越冷清,两侧住宅门口的灯笼尽数熄了。
龙骧提灯照明,两人影子在身后被拉长,“这些商人都狡诈的很,王爷真放心把裴大公子的礼刀抵给他?”
萧律铭臂弯间夹着锦盒,不紧不慢往前走,“不然呢,真给他这条坠子?这坠子原是戴在他身上,是我抢了来,又怎能叫它流落到烟花之地。”
龙骧侧目,心说没想到这普通的青玉坠子在王爷眼中竟比裴大公子的礼刀还要贵重。
萧律铭不用看就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听师父说,南凉边境最近调动频繁,厉兵秣马多年,他们一直在等时机夺回礼刀,咱们的高太傅浑身没有一块硬骨头,万一使者来谈,这刀在我身边终究不安全。”
以前的宁安王府密不透风,但裴闵进来后就不是了,他虽喜欢但总还是要提防这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