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 / 2)
入,便是荣辱与共此生不负的意思。方才我们一起走过,也算是夫妻了。”
裴闵知道这规矩,少时他洗澡萧律铭闯了进去,他臊的骂人,萧律铭便拿这话轻薄过他,说以后要拉他走含光门,引他撞墙。
裴闵短促扯了下唇角,“宁安王不用睡觉,睁着眼就能做梦了。”
祝宥跟在身后,望两人并肩的背影,觉着萧律铭不仅矫揉造作,还言辞露骨,有伤风度。
第22章 嫉妒
经筵前五日崔元箴在殿内讲学,天子及宗亲大臣在侧旁听,裴闵和其它翰林子弟一起跪坐殿外广场上。
崔元箴确实老了,最后一日讲经中途歇了三四回,祝宥跪在旁边替他翻书为他捧着小吊梨汤。
第五日经筵散时夕阳斜照,霞光浸染薄衫,裴闵揉捏跪麻的双腿,提着衣摆缓慢从蒲团起身。
祝宥走到他面前站定,拱手说:“元濯兄,老师要见你。”
裴闵稍显意外,低垂眉目回了句“是”,在所有人的注视中跟在祝宥身后穿过人群往内阁的方向走了。
崔元箴在经筵结束后就在内阁值房的那把枣木的大靠椅上闭眼休息,额上覆了块浸湿的热帕子。
裴闵站在门口等候,夕阳照着后背,见崔元箴面如土色很不好看,他到底还是老了,不似年轻时可以南夷使者辩经三天三夜依旧音色如钟。
祝宥在门口接了丫鬟的热参茶,衣摆掠过台阶入门,双手奉上前,轻声说:“老师,裴元濯来了。”
“嗯……”
崔元箴从喉间发出一声沙哑回应,祝宥搀扶他坐起来,崔元箴拎下头上帕子,朝他招手。
裴闵跨过门槛,敛袖行礼,“学生裴元濯见过阁老。”
崔元箴中气不足地轻声道:“坐吧。”
祝宥转到身后侍奉,管家崔祺为裴闵搬了凳子来放在崔元箴对面。
裴闵坐下后丫鬟送上香茶,热气扫过鼻尖十分熟悉,他将盖子抿开一条缝隙——
果不其然,盖碗中并不是茶汤而是饮着能去寒的苏叶生姜汤。
裴闵不动声色觑向祝宥手中,见对方碗里是参茶,又望向崔元箴,也是参茶。
崔元箴拨动盖碗喝了口,胳膊靠上椅子油亮扶手,咳嗽了几声问:“后日殿前,你准备先讲《书》中的哪一篇?”
裴闵正要喝茶,闻言拿下来,手心捂着茶碗谦逊回:“经筵五日打算讲虞书五篇,先从尧典讲起。”
“尧典、舜典、大禹谟、皋陶谟、益稷。”崔元箴胸口陷下去,浑浊眼珠映着门外天边垂暮晚霞,缓缓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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