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1 / 2)
龃龉,如今萧律铭又借着他的由头在工部门口打人,简直是在人脸上扇巴掌,一点退路都不给他留,这究竟是故意还是无心,恐怕彼此都清楚。
萧律铭脸上笑意更甚,带着情愫的双眸扫过裴闵白皙喉结——那夜他就知道,裴闵不是圣贤书堆砌的迂腐书呆子,身上有源自骨头里的玲珑剔透,就像空谷中的幽兰生出了透明的刺,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美。
要是可以,他还真想将他拔了养在自己府里,细心呵护着,叫他成为自己的东西。
“不愧是元濯,当真聪慧无双。”萧律铭直白承认。
“听说高文征荐你在经筵上讲学,崔元箴也应允了。我就是想让你知道,在这官场之上,这两人虽看起来对你好,却都不能作为你完全仰仗的后台,夫妻到了大难临头时都要各自飞,更何况一个太监和一个老头子,他们甚至不能为了你得罪一个小小的工部侍郎,我就不一样了,我是你最好的选择,因为我是真的爱你。”
裴闵斜觑他,若非南塘裴氏四个字压着,真想像白日里打刘偾那样抽这个胡言乱语的混账。
“所以你就逼着我与曹廉叔为敌,陷入两难境地?”
崔元箴熬鹰似的熬他,他就如此熬自己。
“怎会两难。”萧律铭情真意切,“你还有我啊,我们夫妇一体,海枯石烂心不变。”
第20章 我们是没有朋友的
裴闵无视他的故作姿态,转头望了眼站在门口提着灯笼等他的虎魄,对萧律铭行礼,“有劳宁安王送我回来,寒舍简陋,不便相邀,改日再会。”
“好。”萧律铭说:“我提着枪,也不方便进去做客,改日带着婚书再来。”
他将龙渊钉在地上,从怀中掏出块黑石牌子塞进裴闵前襟怀中,隔着衣衫轻轻抚平褶皱,“我知道你最近收了不少阿猫阿狗的牌子,但我跟他们的不一样,以后遇到事情用这个给我传信,我虽不敢保证是最快赶到的,但我一定是跟你站在同一边的。”
他用脚尖踢起枪尖,抬手接住后转身往回走,走出几步后又回头,“对了,赔你的玉带已经绣好,有空来王府戴着看看。”
裴闵心道这个风流狂悖的家伙早晚要死在这张嘴上,不答他的轻浮,作揖拜别。
虎魄提着灯笼迎上来,跟他站在一起,等到萧律铭走远才蹙眉问:“公子,他到底想做什么?”
裴闵转过身朝门内走,唇角低垂面容冷淡,“想死。”
虎魄知道他家公子说的是气话,从小到大,萧律铭总能有办法惹他家菩萨似得公子生气,快走两步跟上,压着声说:“公子若实在心堵,我去跟冷先生商议,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他杀了。”
裴闵瞥过她,抿着唇低头,半晌后说:“不必了。”
虎魄为他端上晚饭,两人就着昏光烛光对坐下,虎魄扒着碗里的饭说:“今日门口多了两个要饭的乞丐,卖油的铺子里新来了位油坊西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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