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 / 2)
裴闵咳的浑身震颤,他低着头,听闻这话却在间隙中不合时宜地笑出声来。
“呵呵呵呵……”
第17章 熬鹰
“你笑什么?”醉汉瞪着眼问。
裴闵目光越过他望向身后,醉汉没来的及回头,后脑闷疼了下,刹那间失去知觉瘫软倒地。
身后一身黑色斗篷的人简短叫,“公子。”
虎魄从黑斗篷身后出来,赶忙上前掏出帕子为他包扎。
裴闵抬着受伤地手,在虎魄搀扶中小心站起来,黑斗篷从袖中掏出药丸就着手喂他吃上,跟虎魄一左一右扶着他,望着倒下的醉汉,问:“公子,人要怎么处置?”
虎魄见裴闵掌心划痕露出血红肉来,露出森然的目光,低声道:“杀了吧。”
“不行。”
裴闵吃了药咳嗽渐歇,轻出口气,垂眸睨着地上如死狗一般的人,长睫厚重阴影落到眼睑,说:“工部尚书曹廉叔的独子曹伯荣,那老匹夫就这一个儿子,若就这么轻易死了,难免会发狂,更况竖子虽贪婪自负好色成性,但没脑子,今夜来此想必是受了有心人的挑唆,既然有人知道他来找我,就能怀疑到我身上来,死条狗无所谓,坏了我的事就难办了。”
虎魄不甘心,“难道就这么算了?”
裴闵抽回手,虎魄包扎的伤口整齐平整,他揉捏着被拧疼的腕说:“手艺越来越好了。”
虎魄面露不满,这时隔壁街的打更声隐隐传来。
裴闵说:“这金梁城内最是不缺赶着投胎的蠢货,此事从长计议吧。”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黑斗篷和琥珀跟在裴闵身后往家走,走出小半条街黑斗篷又回头望了眼巷子口露出的那团黑色影子,低声道:“此人欺辱公子就该死,我会布好杀局,静候公子吩咐。”
裴闵说:“随你。”
金梁城内寸土寸金,裴闵租赁的房子虽然偏僻,但也只有一间堂屋和两间偏房,灶在外头,三个人回来后点了灯就一起挤在堂屋桌前。
虎魄出门前温了粥,回来时温度刚好,她盛了两碗粥伴着一碟酱菜和裴闵守着桌子两头吃饭。
裴闵原本吃东西就斯文,因着手上的伤今日用饭时间比平时更长。
黑斗篷静静等待着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