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 / 2)
“妈的,这瘟神怎么来了。”
员外郎脸耷拉下来,啐了口唾沫将剩下粽子扔进花花圃,整理好衣衫后不情不愿地站起来,换了张笑脸迎上去。
“哎呀,宁安王,您怎么亲自到工部来了,不知有何吩咐?”
萧律铭在这群偷奸耍滑的乌合之众身上扫了眼,对于官场怠惰之风早就见怪不怪,卷着手里马鞭说:“皇兄命我打理马场,如今马场里的马越来越多,养马的人也越来越多,日前我请了旨扩建值房,内阁的帖子早就下到工部,为何这么久都没有移文?”
“啊?有这事儿啊。”员外郎眼珠子乱飘,满脸堆笑说:“许是部堂大人太忙没来得及呢,陛下的经筵马上就到了,宫里正在修缮文华殿,最近工部咨文太多,一时半会儿没顾过来正常,要不您再回去多等几日?”
“多等几日?”萧律铭皮笑肉不笑,仗着身量高,弯腰俯视员外郎,无声息中压人,逼得员外郎后退两步。
他知道工部的人最擅长和稀泥说场面话,从上到下都随了他们部堂大人滑不留手。
曹廉叔是跟崔阁老同年的进士,出身范阳曹氏名门望族,祖茵丰厚,这么多年来高崔两党相斗,他谁都不靠却斡旋其中捞得两方好处,可见其手段。
如今朝野都在对他这位宁安王落井下石,这位部堂大人为怕得罪人也为合群,自然免不了要随波逐流一番。
他占了上风,却并没有借此继续“欺人”,反而出乎意料的好说话松口,
“即是如此,我等着便是。”他散漫地说:“不过工部再晚些,今年我养不出好马,日后工部虞衡司的木材石料金属等陆运可就没有马用了。”
他这个差事虽然看着像个虚职,但大宗除战马外的所有马匹调动都在他的手里,给谁不给谁都是他说的算,工部再不给移文,他明天就能掐了对方的陆运。
员外郎眼皮一跳,眼珠子在眶中打转,这事虽小牵扯却广,果真庶吏和权臣一样都不能得罪,只得拱手干笑说“是”。
萧律铭敲打后就转了话题,脚踩在台阶上进一步问:“听说今日你们这里新来了一位司务?”
员外郎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怔愣片刻指指身后,“好像是来了一位,郎中刚才带着去领牌子了。”
萧律铭唇角带起笑意,“带我去见他。”
路上,员外郎踮着脚尖小跑在前边领路,思虑再三还壮着胆子问:“不知这位新来的司务什么来头,竟有幸能让宁安王殿下认识。”
“什么来头?”萧律铭心说这真是个蠢人。
不过他刚好缺个人传话,淡笑说:“他是我未过门的夫人。”
员外郎:“啊?!”
那双豆大的眼珠在眼眶里震动了两下,恍然想起去年春闱揭榜那天的风流韵事——宁安王于礼部南墙下捉了新科进士裴元濯,抢进宫去闹到殿前求婚,满城皆知。
当时金梁城还聚着不少落榜举子,听闻南塘裴氏被辱众怒难消,聚集起来要到王府门口闹事,亏得锦衣卫当晚封路才将此事压下。
员外郎后知后觉——这位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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