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 / 2)
饭食在外,您现在要用吗?”
萧律铭说:“好。”
虎魄于是转身出去了。
快到晌午时裴闵回来,虎魄迎上去为他解了厚厚披风,低声说:“萧律铭走了。”
“一刻钟前,墙外传来几声马嘶,萧律铭翻墙离开了。”
“应该是那头叫踏雪的神驹为他找来援军。”裴闵脱鞋进门,轻声道:“让我猜猜,是不是祝谏之。”
虎魄跟他进门,“公子聪慧。”
“还有就是……”没等她说完,裴闵已进内室,见整齐的床榻上放了一只木雕的圆滚滚兔子,兔子下压了张纸
裴闵指尖衔着纸页抽出,萧律铭的字比起六年前收敛很多,但依旧如鬼画符。
裴闵眼珠摆动,扫了两眼后便觉眼疼,眉头微蹙扔下说:“写的什么东西,这么多年当真是毫无长进。”
萧律铭自知墨宝潦草,担心裴闵看不懂,于是对虎魄留了话。
虎魄面无表情复述:“萧律铭说,公子馈赠,却之不恭,那身衣服他就带走了,也好留个念想,回去后必当夜夜回味这春宵一刻的荒唐。”
裴闵紧着眉头,对于这轻佻行径意外没有动怒,沉默睥着床上憨态可爱的兔子,回忆昨夜诸多种种,低声道:“确实荒唐。”
虎魄:“公子……”
裴闵俯身拾起兔子托在掌心,木雕表面刮痕紧密,浑身棱角都被仔细磨平,握在手中像一团润玉,让人觉出暖意。
“以前,他也送过我很多一模一样的兔子。”
虎魄张了张嘴,刚才那句“确实荒唐”就已足够让她震惊,她家公子甚少追思过往,正要说什么,裴闵拇指抚上兔子耳朵,发力将那只耳朵掰了下来。
“只不过那时候他还不是宁安王,我也不叫裴闵。”
他将兔子扔在地上,踱步黄木衣架前宽衣解带,脱去外衫,虎魄从架子上拿了新的服侍他穿上。
裴闵垂眸说:“告诉冷先生,若有顺手之处,不必报我,将萧律铭杀了吧。”
萧律铭策马出城,在狼居山前的原野上遇见赶来的祝宥。
祝宥见他平安,悄出口气,打马迎上来。
他一身讲究便装,头戴玉冠,脑后飘着浅蓝色丝绦,骑高头大马上被锦衣卫拥在前方。
北镇抚司指挥使李鹗落后祝宥半个马身,见萧律铭低头抱拳,“见过宁安王。”
萧律铭点了下头,他提着枪,浑身散漫腰背挺拔,在祝宥面前勒缰,揶揄视线落在对方身上,“祝学士文可成武可就,率领北镇抚司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英姿当真气派。”
祝宥向前拍了拍他肩膀,“没有宁安王统帅三军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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