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 / 2)
祝宥说:“茗烟姑娘今儿个出现在这可不是因为我,人家啊,是专门为了你。”
丫鬟放下琵琶过来为柳茗烟解下披风,露出里边鹅黄色罗裙,薄纱透出手臂上凝脂似得皮肤,朦朦胧胧。
柳茗烟踱步过来,端起酒壶为萧律铭斟满,葱根似得手指柔弱无骨,捧着奉到唇边。
美人盛情却之不恭,萧律铭就着对方的手仰头将酒杯喝空。
柳茗烟见他喉结滚动,一手持酒杯另一只手就要去摸,腰肢同时顺势向下靠。
萧律铭伸手托住对方腰,低下头,喉结掩藏在衣领中。
他佻达地笑,咬住白瓷杯沿从柳茗烟手中接过,转头吐在地上,酒杯在地毯上滚了一圈。
正当祝宥和柳茗烟都摸不清楚什么意思时,萧律铭说:“早闻茗烟姑娘琵琶一绝,可会弹《破阵曲》?”
柳茗烟碰上他的目光,看出这宁安王笑中掩藏狠戾,并非发自真心。
她低了低头,借由纤指扫过鬓角的动作抚平内心不适,微笑回:“奴家只是略懂,不敢在宁安王面前卖弄。”
祝宥趁机拍马,“整个大宗,谁有你战场琵琶弹得好。”
萧律铭扶着柳茗烟腰的手用力,将人推向前自己倚靠窗台。
“你且弹来,弹得好,祝学士赏你黄金十两。”
祝宥笑嚷,“你听曲凭什么要我赏十两黄金,我一年俸禄都没这么多钱。”
萧律铭重新取了只杯子给自己满上,和他隔空相碰,“你要指着这点俸禄过活,怎定的起花魁的席面。”
他虽离开多年,但对金梁城内的规矩还是了解的,下级孝敬上级,门生孝敬老师,官场中稍一动弹就是银子,祝宥出身金梁祝氏,又是崔阁老得意学生,平日里自然多得是“子孙”来孝顺。
这些都不是能拿的上明面上来说的,祝宥只是苦笑了下,并未搭腔。
柳茗烟坐在鼓凳上开始调试琵琶,指尖插入弦中,信手拨弹就是一段悦耳旋音。
萧律铭是行家,听音就知道这琵琶不凡,这才发觉对方手中的竟是李后主的“烧槽琵琶”。
暗说这宝月金钩楼真是个纸醉金迷的销金窟。
柳茗烟调好琵琶后开始弹奏,声色徐徐而起,又由缓转急。
萧律铭指尖随音律击打节拍,不自觉闭眼,心道不愧是花魁,以色侍人终是下承,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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