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 / 2)
“皇兄。”他反应迅速,再次重重叩头,“臣弟非卿不娶,愿等元濯归来,请皇兄成全。”
萧文帝:“你——”
就在两人再次僵持时,长喜尖着嗓子从萧文帝身边冲下去,惊呼,“裴公子!”
裴闵惊闻噩耗,神情恍惚撞倒了殿旁压毯子的香炉,袖子被燎烧了一角,长喜跑过去慌慌张张用手扑灭他袖口火焰。
萧文帝起身做搀扶状,但站在原地没有走下去,轻轻叹口气。
“裴卿,节哀。”
索性没有受伤长喜仔细搀扶着混沌的人起来,又招呼旁边小太监拿衣裳来,要带他去值房换。
裴闵被长喜扶着,絮絮叨叨的宽慰话从耳朵中进去又出来,半晌后回神,视线落在两人相碰的胳膊上,他缓慢抽回,婉拒对方换衣服的好意,再顾不上萧律铭,忍着悲痛和萧文帝告退——他要回下榻的地方收拾东西准备回乡。
萧律铭看着他摇晃离开,舔了下唇,知道此情此景下不好再继续说什么,真的太不是时候了。
若非他抢裴闵的亲是临时起意,都要怀疑这秦老夫人过身是高文征安排好的。
裴闵走时高文征也说要退下,于是主动提出陪他出宫,一路宽慰,裴闵神情淡淡,眸中悲色难抑。
两人走到宫门口,高文征那十六抬的轿辇已经等着了,远远看去,就像是座让人抬乘的房子,高文征邀他同乘,裴闵以不顺路为由婉拒好意,拱手告辞。
高文征也不勉强,他住的地方就在皇城边上,整个金梁城中与他顺路的人并不多,再次安慰一番拍了拍他手,邀裴闵回来后去他府中做客。
裴闵接下这的示好,目送华丽轿辇晃晃悠悠沿着宫墙往前走——那是长明街的方向,地皮比黄金都贵,高文征在那有座四进院子,价值五百多万两银子。
“公子。”
虎魄从暗巷走出,锋利的目光扫过裴闵湿润眼角,又随他盯向远处。
“我都知道了。”
裴闵掏出手帕,轻拭过眼角后低头揩拭方才被高文征拉过的手,脸上哀伤和悲痛也随之变淡。
“我交代你去做的事情怎么样了?”
虎魄低下头沉沉道:“都按公子的吩咐安排好了。”
裴闵向前走,过桥时将帕子扔进了护城河,虎魄默不作声跟在后头。
护城河外的桥接着长街,他们上街后没多久就看见虹楼上有孩童放纸鸢,棕黑色的翼鲜红的喙,是一只搏鹰。
裴闵视线随那抹鲜红往上飘,轻声道:“一别京畿十载,此次归来也没给高太傅带什么体己礼物,是我失礼。就取一颗他最得意学生的项上人头,聊表心意吧。”
“公子。”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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