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2 / 2)
他颤巍巍地抬了抬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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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介感受到了庄徽声的动作,在庄徽声的尺侧留下一个深深的咬痕作结,而后掰住庄徽声的手腕,反扣到他头顶。
两人离得很近,近到四双睫毛可以共享煽动的频率。
“说句话。”
关介望着庄徽声的眼睛,水汪汪的有些红肿,眼尾还带着些许余韵徐歇的猩红。
“说……说什么?”
“随便什么。”
“……关介。”
这声名字仿佛打开了某些开关,关介不再克制,疯狂地咬上庄徽声的嘴唇。
对于关介来势汹汹的占有与掠夺,庄徽声并不抗拒,右手挣脱出关介的扣握,与左手一并环拢关介的脖颈,将他拉近,毫不客气地加深了这个吻。两人纠缠了很久,像是要吻到呼吸停滞,像是要吻到天荒地老,像是要吻到唇齿间都沾染上彼此嘴角的铁锈味。
野火,被按进雪里,却烧得更旺。
直到记不清第几次后,庄徽声浑身瘫软,虚脱地倒在关介怀里。疼痛和餍足让他感到自己还活着。
在此时此刻,在连阳一个大雪纷飞的冬夜。
一场大雪过后,地面洁白而崭净。
庄徽声睁开眼,看到的是关介卧室陌生的天花板。鼻腔里干净的雪后空气,混着一丝极淡的、属于关介的清爽气息。
身上暖烘烘的睡意逐渐消散后,首先感受到的是全身深沉的酸软,并非单纯疼痛,而是像荒漠戈壁中的旅人经历了长途跋涉,肌肉仍记忆着过去的每一份用力与紧绷。
记忆像倒灌的海水,轰然涌回——坦诚的眼泪、掌下的心跳、交织的呼吸,如焚风般灼热的眼神,还有那句低沉的“还需要更多证明吗?”……
庄徽声猛地拉起被子盖过头顶,发出一声极度羞耻的哀嚎:“……我靠。”
被子底下,昨晚的片段不受空地高清重播,每一个细节都清晰的可怕。庄徽声在黑暗里蜷缩起来,恨不得一辈子不出去。厚被子里很快闷得喘不上气,他偷偷把被子拉下一条缝,露出眼睛迅速侦察四周,确保关介真的不在房间。
阳光照在崭新的积雪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室内,在地板上切割出一条条光路。
衣服整齐的叠放在床边的椅子上,庄徽声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不想穿,披了件关介随手挂在门后的衬衫,赤脚蹭到门边,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关介在做早饭,白瓷偶尔碰撞出清脆一声,微波炉启动加热的稳稳电流,隔着卧室的门传入庄徽声耳朵,隐约,平和。
庄徽声心情复杂,一方面,关介的体贴让他安心;另一方面,这种过于平静的氛围反而让他更加无所适从,当他开门来到客厅、坐上餐桌后,他面前的,到底是好心“收留”他做室友、辅助他事业飞黄腾达的“恩公”关老师,还是雪夜后,好像已经变成他“男朋友”的关介。
他更加不确定,他们之间,到底变没变。
庄徽声磨蹭了至少二十分钟,才做足心理建设,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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