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2 / 2)
这句话说得冷静极了,荀易后背发毛:“他想推开你,你在他身边赖着,限制他的自由,只会恶性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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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伏小心用蘸水的棉签擦拭纪的嘴唇,一点点擦去死皮:“至少留住了,难道还有别的办法吗?”
是啊,没法子了,荀易叹了口气,搓搓脸,除了让尤伏贴身守着,还能怎样?
他不是没试过看着纪,成天提心吊胆怕他自残。
结果呢?
纪把他耍得团团转,说自杀就自杀了。
纪醒了。
天花板上的白炽灯不能给那张脸透出丁点血色。浅淡的眼瞳飘飘忽忽转到尤伏身上,他的喉结动了动,侧过头不想看尤伏。
医生给他检查完身体,尤伏才敢触碰他的耳垂,轻轻捏了捏:“还生我气?”
纪闭上眼没答话。
原本尤伏在纪昏迷时想了很多很多,关于过去,关于那飘忽不定的未来,他以为自己会有很多话和苏醒的纪说,此刻嘴里却蹦不出字了。
他坐在床边,只是干坐着,古怪的氛围在彼此间蔓延。
他们像轰轰烈烈爱过后分手的恋人,说尽反话、念念不忘、纠缠不清,彼此表面上都垒起高高的墙壁,装作不在乎,装作愤恨,墙壁轰然倒塌的那刻,真相毕露,脆弱无处可藏,在意无所遁形。
嘴硬逞强的那些统统化为窘迫与尴尬。
纪想起发泄后的某天,荀易说:“你们亲过,彼此照料、互相陪伴那么多年,突然在窗户纸要捅破的时候赶走他,和断崖式分手有什么区别?”
纪当时笑笑,说:“区别就是,我还是他哥。”
不论生死,
不论爱恨。
尴尬是打破在荀易拎着两盒饭从外边进来,见他醒了,上来伸出两根手指:“1+1等于几?”
纪中途就醒过一次,迷迷糊糊的神志不清,还能说清楚等于二。
现在纪嫌弃地说:“等于滚。”
荀易惊喜的呀,差点像大猩猩捶两下胸脯:“看来是真醒了,你可吓死我了,我开车的时候直接闯了个红灯,扣了我六分呢,你好了可得请我吃饭。”
“吃麻辣烫。”
荀易瞪眼叉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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