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1 / 2)
几分与年纪并不相符的成熟感。
纪觉得自己居然想用接吻这么可笑的方式恶心他,估计也病得不轻了。
纪沉着脸转身离开。
尤伏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鬼使神差抬手抚摸余温未散的唇瓣。
……
纪的发泄只能依靠烟酒,冬日的风为何那样冷?像刺破皮肉的刀子。
他坐在天台的台阶上,身后是没有掩护的高空,如果他想的话,可以随时跌下这足以粉身碎骨高楼。
他不会的。
哪怕他数次坐在这里,他都知道自己不会的,因为他答应母亲的事还没完成,他还有个孩子没有养大。
记得尤伏小的时候,每当纪情绪产生较大的波动,他都会悄悄跟随在身后,躲在角落,像幽灵盯着纪在各个隐秘的角落喝酒。
纪有一次喝多在楼梯间睡着了,半梦半醒时感受到自己在移动中,好一会儿才分辨出自己正趴在尤伏的背上。
他不由得有些懵,因为从前他醉倒在外面只会被冷风吹醒,然后自己跌跌撞撞走回家。
除了外公外婆,他没趴过别人的脊背。
那时的尤伏不过十三四岁,比纪矮大半个头,脊背还比较单薄,背起他来不免有些吃力。
纪听着他的有些粗重的呼吸声,醉醺醺地说:“我讨厌你,你不论做什么我都不会接纳你,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了。”
尤伏说:“我从没想过还。”
纪轻嗤:“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尤伏费劲地把他往背上托了托:“这只是我应该做的。”
纪没再回答,在他的脊背上沉入安稳的梦境。
此刻纪一饮而尽罐中的啤酒,朝楼梯口看去,那边黑洞洞的空无一人,好像前不久被关注的感觉是他的幻觉。
他从台阶上下来,波动的情绪早已被风安抚。
回到家后,尤伏房间的灯熄了,他已经睡了。
纪看到餐桌上放着一碗白粥,旁边是一盘煎饺,他上前摸摸碗,粥还有些烫手,显然刚做好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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