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2)
最过分的是那一天他去早了一些时间,听到母亲叫那个男孩“儿子”。
他从没听到过的称呼。
纪不明白,他一遍遍在心里问为什么,他多少次想站在她病床前问出那句为什么,可每当看到她消瘦的身体,他还是做不到给予她更多心理负担。
直到她死,他都没得到答案。
只是在她即将死亡的那段时间,她看向纪的眼神多了些复杂的东西,包含了不舍,哪怕很少很少,也足够了。
恨意重新蓬勃燃起是在母亲把尤伏托付给他。
他还记得当时在医院的洗手间里,一遍遍用冷水洗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就像现在,他在墓园外的公共卫生间疯狂把冷水往自己脸上泼。
等他好不容易压下那股冲动。
旁边伸来一只手,递来一张纸巾。
纪眼眶泛红,自嘲笑笑,死死盯着身旁的人,说出了几年前对他说过的话:“我恨你。”
尤伏轻轻擦拭他脸上的水滴,是和几年前同样的回答:“我知道。”
第8章 恶心
从墓园回来,纪把车停在公司楼下,开门下车:“你下午还有课吧?我不送你,到时间自己去。”
尤伏也没寄希望于他能送自己去上学,跟着纪走进他们公司。
纪在自动贩卖机上买了两桶泡面,扔给他一桶,算是他们简陋的午饭了。
尤伏来过几次纪公司,设计部的人也基本都认识他,“小伏小伏”的叫他。
纪在外人面前对尤伏还不错,磨完咖啡后,顺带给尤伏也接了一杯。
休息室里,吃饭都堵不上荀易的嘴,他跟个老妈子一样问尤伏:“上学期期末考试多少分?”
“六百九十六。”
“我的天,我只在梦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