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 / 2)
出社会任劳任怨打工那么多年,男人的锋芒已经被磨平大半,被权贵压迫蹉跎了几十年,吃了那么多苦,到头来连和面前这个人硬碰硬的底气都没有。
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注定没有抬头仰望光芒的资格。
他的拳头紧了紧,又松了松,最终语气软了下来:“抱歉,纪先生,我替我儿子向你们道歉,会支付您弟弟的一切医疗与精神损失费。我儿子太年轻不懂事,还请您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穿着百来块大牌高仿皮鞋,一身A货的纪拍拍手:“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我还要带我弟弟去医院,你们随意。”
第4章 蜉蝣
纪开车带着尤伏到医院包扎了一下伤口,他今天那么做并不是有多么在乎尤伏。
回去的路上,副驾驶的尤伏点明了他的意图:“好玩吗?”
纪这样纯粹是因为无聊罢了,他要真那么好心,早就报警处理了。
而不是只轻飘飘提出一个条件。
说带他转学也不过是过过嘴瘾,那么麻烦的事,纪怎么会去做呢?
纪不屑一顾地说:“我帮你铲除了两个脏东西,你不应该感谢我吗?”
尤伏根本不需要他这么做,这两个人他能和他们打一次,就能打第二次,第三次。
尤伏不介意一直和他们打架,一次次被叫家长,一次次被罚跪。
纪:“不过那个小姑娘要感谢我,你和她说一声,要她谢谢我,之后她再也不用在学校里提心吊胆躲那个叫什么,杨没财?是叫这个名字吧?”
“杨家财。”
“家财?为什么不叫万贯?”
“他弟弟叫杨万贯。”
“家财万贯,真是起了个好名字啊。”纪目光微微扫过尤伏,“不像你,尤伏,反过来就是‘蜉蝣’,只有一天生命的脆弱小可怜。”
尤伏脖颈上还带着红色的手指印,喉结微微滚动,脖颈受伤的地方有些疼,他没头没尾问:“为什么要来给我开家长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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