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 / 2)
己和父亲,和情夫私奔三年回来后,带来了十三岁的尤伏。
即便尤伏和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他病入膏肓的母亲在临死前仍旧要他帮忙抚养尤伏,她现任丈夫的儿子。
原本纪不想养着尤伏,他恨母亲从小到大对他的冷漠,恨母亲爱别人的儿子胜过爱自己。更何况这个男孩的死活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哪怕变成衣衫褴褛的乞丐跪在地上乞讨,他都不会施舍给他一枚硬币。
可母亲死前立了遗嘱,只有他把尤伏养到成年,才能拿到那一千万遗产。
一千万,是纪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当然,他母亲这些钱,是尤伏的父亲给她的。
至于尤伏那个爹,据说是犯事进了监狱被判了好几年。
当时纪站在她病床前,死死盯着苟延残喘的母亲,哑声质问:“凭什么?”
凭什么他刚大学毕业没多久就要养一个和他毫无关系的人,凭什么当初母亲能随随便便扔下亲生儿子,现在却担忧她死后没人照顾情夫的儿子。
母亲颤颤巍巍抬起手想和他说些什么,最后却在心跳监护仪趋于平直的心电图波形里滑落了手。
他没有得到答案,得到的只有一个累赘。
把这个孤僻不爱说话的男孩接回家的那天,他怎么都止不住胃里翻涌的恶心。
十三岁的尤伏白皙的脸颊上带着些许婴儿肥,缩在保姆身后直勾勾盯着他,和之前见面的眼神一样,带着虎视眈眈,像是在看猎物。
那时纪并没有友好和他打招呼,一声不吭拎起尤伏的行李箱往楼上搬,眉宇间尽是遮不住的嫌恶。
出乎他意料的是,等他把行李搬到家里,正要打电话让小孩上来时,转身却见尤伏就跟在他身后。
纪想着正好省了麻烦,指了指一个背阳的狭窄房间:“那是我们的卧室,条件差,你不想和我住也没办法。”
他至今都记得当时尤伏和他说的话,不是“好的”也不是“知道了”,而是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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