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1 / 2）

到三期的试验药，却始终决定不下，要不要和对方一样残忍，将林嘉时送入更为漫长的痛苦之中。

“程思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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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情突然叫了一声程思意的名字。

他扶着程思意的腰，轻而慢地将对方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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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的话，你更想煎熬地活着，还是体面地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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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情蹙着眉，很认真地看向面前的青年，仿佛在这一秒倏忽穿越回三年前，重新变回了那个需要等待学长解答的学弟。

程思意的神色永远都哀哀的，忧悒地带着愁楚，疑惑也是一样。

他茫然地沉默了起来，似乎钟情提出的是一道世界级的难题，良久才让视线聚焦，给出了一个看似文不对题的答案。

“……我还不能死。嘉时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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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思意将自己的生命同林嘉时绑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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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帮了他太多，哪怕到最后都只是无用功，他还是希望能够偿还。

程思意在这三年间愈发频繁地想到放弃。

可是最初他试着养活母亲，现在又妄想治好林嘉时。总有什么拖着他不让他离开，不知怎么便让时间慢悠悠地走到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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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让程思意去概括，他会用上折磨、痛苦与无望。

然而林嘉时真真切切的还活着，程思意没有道理忘恩负义地放任对方被疾病抹杀。

“救救我吧，钟情。”

胸腔里仿佛有什么随着程思意的话轰然坠地，逼迫钟情犹疑着将手掌放了过去。

他健康的心脏莫名开始抽痛，面对着程思意那张苍白优柔的脸，由寸寸细微的疼痛，逐渐加重成诡异而沉重的郁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