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1 / 2）

杖柄在钟情说完这句话前迎向窗外，折射出过于刺眼的光。

它差一点就能靠一瞬的目盲打断钟情，可钟情却闭上眼没有睁开，皱着眉将一厢情愿的保证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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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见程思意终于发出一声轻笑，残余愁楚，却到底算得上期待。

程思意在这通电话结束前钻进了被窝，躲在黑暗中说：“我要睡觉了，钟情。”

他消沉又安心，矛盾地被钟情割裂出两种情绪，好像得到救赎，紧紧握着没有生命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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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钟情向程思意道别。

“晚安，钟情。”

程思意说罢，并不按下挂断，而是累极了一般，垂下手腕，让手机从掌心掉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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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荼蘼

翌日一早，程思意破天荒地再次拨通了李卓宇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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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栖江分院探望不能没有父亲的同意，程思意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对方，而李卓宇恰好就在他尚且能够接受的范围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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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等了段时间，一辆白色的慕尚出现在了窗外的大雨里。

程思意站在落地窗旁，注视着那辆车载着李卓宇停靠在了门廊。

他莫名在此刻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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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瘦的少年背着过于沉重的书包，镜片上的划痕甚至不用细看就能显现。

那时的李卓宇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没走两步就又被司机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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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思意看他尴尬地走回车窗边，一面道歉，一面从口袋里拿出了皱巴巴的纸币。

程师蕴和李峥都还没有回家，程思意便抬头问自己的保姆，为什么对方要给司机钱。

保姆似乎对这个问题表现出了一瞬的讶异，但很快，她便耐心地解释道：“因为有不一样的收费方式，这位司机是按次结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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