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 / 2)
程思意仍在看他,苍白的脸上只有唇瓣浸了水似的湿红。
这让那副总显得圣洁的面孔难得多了些媚态,仿佛程思意并不只会被亲吻,也会有人不知好歹地撬开那张嘴,去玷污,去亵渎。
钟情觉得程思意就要哭了,那双眼睛泫然欲泣地开始回避,低垂着将视线挪向指尖,许久才抬起,掐灭了一切希冀般木讷无神。
即便没能弄懂发生了什么,钟情却还是解除了锁定,依照程思意的想法让对方下了车。
梦境结束的前一秒,似乎有眼泪砸进了程思意脚下的积雪。
钟情迷茫地看着,朦胧间像是依稀听见了‘喜欢’。
“钟情。”
“钟情。”
惊醒的瞬间,程思意的脸又一次出现在钟情眼前。只是没了梦里诱人作恶的难言情态,换回一贯优柔与雅致。
“做恶梦了吗?”
程思意的声音好轻,泠泠荡在冬夜里,仿佛将要吟诵一句情诗。
钟情半晌才从梦境与现实的转变间回过神,匆忙俯到程思意肩上,挨着对方温热的颈窝便问:“学长可不可以不要变成大人?”
“为什么?”程思意笑了。
“那样不好。”
钟情不敢说,梦里的程思意,似乎会为了取悦他人,将自己变成一件价格低廉的‘商品’。
作者有话说:
注1:引用自约翰济慈《夜莺颂》
第39章 私奔的秘密情人
程思意又在发呆,钟情注意到了。
三月以来,或者说从林嘉时的第二场比赛之后,程思意便时不时望着窗外出神。
钟情总觉得程思意在某些时刻的神情像极了先前那场梦,好在环绕在对方周围的仍旧是稍显冷淡的轻慢,而非梦里诱人却廉价的靡丽。
春季学期最短,上不了多久便又是一个假期。
许多人倒数着日期整起了行李,一颗心早就不知飞去了哪里,每回上下楼蹬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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