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1 / 2)
动都能牵动着他的心,总能给他带来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畅快感。
他把这也同样称之为
折磨。
怎么不算呢?
他只要生气,甚至露出那一么一点不悦的神色,姚绪便会站在他面前,无比认真地问他:“怎么了吗?”
蒋观俞不回答他,他便会因着他苦恼、纠结,然后做出一切可以做到的事来补偿他,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脸色。
他过去的二十年,大抵从未有经历过像这半个月一般的日子,如此地被人重视,好像那人的一颗心都放在了他身上似的。
他不信这也能是假的。
在一个小时之前,蒋观俞都是这么认为的。
直到姚绪站在他面前,无比清晰地和他说:“你不清楚吗?这根本就是一样的。”
一样什么呢?
蒋观俞站在昏沉的夜色中,在心里偷偷地问。
但他不能说出来。
说出来算个什么事?
像是个得不到想要的东西所以无理取闹的小孩,他两岁就已经不玩这一招了。
因为他知道就算说了也没用,他永远也得不到。
蒋观俞和姚绪撒的另一个谎,是姚棠根本没有伤害过他。
她虽然算不上是个好人,但还没有心狠到会对一个无辜的小孩下手。
她只是漠视他而已。
在其他同龄的小孩被家人当宝贝一样捧在掌心里的时候,他就已经学会了自己一个人吃饭、睡觉,因为没有人会在乎他。
但那种情况下,全然的漠视,同样也算是一种暴力。
他是恨姚棠,或许,也恨姚绪。
在听到那句话的瞬间,蒋观俞在想:
啊,不亏是母子。
连折磨人的手段都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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