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2 / 2)
黄医生推了推眼镜,笑呵呵的:“日常活动没问题了,周总吩咐过要仔细检查。只要别用受伤这边的手臂提重物、用力拉扯,就没大碍。”他把拆下的、还沾着一点药渍的旧绷带仔细卷好,装进专门的医疗废物袋,“说起来,最近我来这儿的频率,比过去半年加起来都多。”
我心里动了一下,套上毛衣时,状似随意地问:“黄医生,周衍……他以前生病,也是您照顾吗?”
“周总?”黄医生摇摇头,语气里带着点无奈,“他身体底子还算好,极少生什么大病,也不会受伤。偶尔的感冒发烧,也基本不会传唤我,都是自己吃点药扛过去。”他指了指客厅角落那个摆放整齐的白色医药箱,“那里面的药,我每次来检查,消耗都慢得很。周总他每次都说,‘是药三分毒,人体自身的修复系统比什么都管用’。”
是药三分毒?我差点没忍住嗤笑出声。脑海里瞬间闪过上次周衍发烧的模样,那次在山里待了一夜,第二天我把他扛回家,这家伙烧得脸颊通红、嘴唇干裂,却死死抿着不肯喝退烧药,逼得急了还得哑着嗓子骂人。最后我没辙,只好翻出家里所有的厚被子,一层层把他裹成蚕蛹,自己守着用毛巾给他擦汗,逼着他把那股邪热发出来,当时可折腾死我了。
黄医生提着箱子离开,关门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我慢慢走到落地窗前,外面是冬日萧瑟的场面,院子里宰的树还剩下光秃秃的枝桠。墙上的钟表嘀嗒作响,我抬头数了一下时间,抓紧回房间换上厚衣服。
今天说什么我都得回公司上班,不然在这里都快变成“望夫石”了。
出了门,整个人就被冬日里灰白色的天空笼罩,街上行人寥寥,偶尔有人走过,呼出的白气瞬间消散在冷空气中。路边的小店也开张了常年摆卖烟花炮竹的店铺,不知何时在玻璃门上贴了红底黑字的告示和联系电话,旁边还画了个简陋的灯笼。我愣了一会儿,才惊觉,原来距离春节,已经没多少日子。
抵达公司的时候,快十点了。大门口的安保似乎换了一批,二话不说堵在我面前,我翻找出工作证甩他们面前,这才得以进去。等穿过一楼大堂,电梯上升的失重感熟悉又陌生,我在想待会儿周衍要是看到我,估计又得生气,大不了我给他立个军令状,保证在公司也抽空上课。
等踏入办公区,一路走过去才发现同事们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周衍的公司招人非常严苛,基本上到这里的人在上班时间都会在自己的岗位上工作,此刻他们居然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谈论什么,等看到我之后,像被按下了暂停键。那些复杂的目光全部聚焦到了我身上。等我看过去时,他们又低下头“忙”起来了。
这一切都让人感到怪异。周衍的总裁办公室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里面空无一人,只有他惯用的那款冷冽木质香调淡淡残留。那张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上显得有些凌乱,文件错落,烟灰缸里赫然躺着几个新鲜的烟蒂,旁边喝了一半的黑咖啡已经凉透,杯沿留下淡淡的渍痕。我真是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一下没看住他,又开始抽烟喝咖啡。
我没忘记自己助理的职责,很耐心地把桌上的东西整理好,拉开抽屉一看,原先给周衍准备的棒棒糖都已经没有了。网友支的招或许有效,棒棒糖一定程度下可以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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