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 / 2)
个人……
忽略被别人掌控的烦躁感,纪杳风感受到了刺激与挑战
“纪公子,床笫之事,观之可不如躬身行之,”在纪杳风神思全在所操纵之鹞鹰身上时,熟悉的温柔声音由远而近,最后停在了其耳畔,“晏某适长于此道,如果纪公子不弃,晏某愿意倾囊而授。”
终于来了……
“你想杀我,为何不动手?”纪杳风支颐的手放下,扭头去乜将手撑在他身旁的人,莞尔道。
晏灼不似上次一身玄衣,而是着了一身兰色云纹暗绣锦袍,鸦青的长发被银麟冠带束的整齐,将那张在夜色中暧昧不明的脸衬托得正气凛然起来,引得酒楼的客人向他前去的角落侧目。
兴奋难耐,自己就是在等他,等似水柔情与凛冽杀意,虚幻与真实在此人身上交锋冲突。
“那纪公子对晏某有情欲,为何不愿与晏某共赴巫山?”
晏灼也不客气,自觉地在纪杳风的对面坐定,拿起纪杳风的酒盅为自己满了一杯,暧昧到。
这就是晏灼,哪怕表现的再正直,言谈之间风月之事从不缺席,从未有过除了艳情史之外任何成就,却一直过的不错,甚至在这江湖和世家间留名的人。
纪杳风笑着看他,一语不发。
如果是宋子怜见到这笑,一定会觉得毛骨悚然。因为纪杳风笑的有如秋日苍穹般的空灵,一种怜悯又无情、高高在上的旁观者是神态。
哪怕是晏灼,也败下阵来。
“最近晏某过的很不好,都是拜纪公子所赐。属于我们两个的秘密,怎么告诉了旁人?”晏灼委屈道,眼中柔情一转,便成了可怜兮兮,泪眼汪汪。
“子怜怎么能是旁人呢?”纪杳风答到,“过的不好,自找你的情人们接济去。”
“可晏某在这长滩只有宋家少主一人,他却是公子的人,还满城地的在找我。倘若我就这么从了宋少主,岂不是拂了身为少主情人的纪公子面子?”
晏灼敢这么挑衅,是笃定了这个疯子不会对宋子怜这么一个无论从哪个方面看,都不会平平无奇的小世家公子动真心,毕竟他就是如此。
纪杳风没有理会,扭过头将目光投向鹞鹰所在的方向。
乍然失去共感的鹞鹰扇了扇翅膀,仿佛迷茫于自己此时的处境,误落尘网闹市之中,被飘摇的酒旗和喧闹的锣鼓惊到,扑棱棱地向他们的方向撞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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